白酒并没有更多的回忆。但它有苏沫,有了她,这座小城市也开始特别起来。总觉得,自己很久很久以前就走过这一条路……
由于北京到泸州的飞机班次很少,我到达的时间点并没有直达的飞机,于是我选择了一班到成都的飞机,然后通过长途大巴转到那座有她的城市。
当我站在气温比北京高出许多的泸州时,四周全是说着本地方言的商家小贩。苏沫,她一定也会这样陌生又软糯的口音吧,她看见我的时候会不会特别惊讶呢?或者她会生气吧,毕竟我这样一时脑袋发热,什么也没准备就一路奔过来了。
“小哥,要坐车吗?”
一个穿着棕色皮夹克的男人走过来向我搭话,虽然还是那个地方口音,但我却听懂了,没有一丝障碍。苏沫这是因为你的原因吗?
我把地址交给那个男人,问:“这个地儿你去吗?”
男人拿着我抄的纸条,摇了摇头,“这个我们不去。”
我从皮包里拿出了一张钞票,继续问:“这个数够吗?”
原来男人也是喜欢粉红色的,他接过钱就对我点点头,走了几步然后又看着我。然后用一种带着极浓厚四川口音的普通话说:“这位小哥不是本地人呀。”
我淡淡一笑,没有回答。
男人不死心继续问,“小哥有住的地方吗?我知道一个宾馆蛮好的。”
“不用了,直接送我去那儿就好了。不用绕远路了,我有急事。”
男人不好意思一咳,“我那是这种人吗!你看前面马上就到了,你去这个地方就在市中心的体育场。”
原来她住在市中心,原来她家里体育场这么近,平时一定多锻炼吧,怪不得她的身材这么好。我又想起了那晚她喝醉时,修长而结实的双腿,细瘦的小蛮腰……
“小哥,”男人又开始问,“这都快过年了,小哥难道是回来看亲人的?”
看着他不断询问,我突然轻声一笑,这里的人还真是热情。
不好继续沉默,我简单回答道:“朋友家里死了人过来帮帮她。”
“呀!”男人一脸痛苦,就好像他家也死了人一样,“这大过年的就遇上这样的事,真是晦气。小哥你人还真好。”
“你们这里的习俗是怎样的?”
入乡总得随俗,我不想到时给苏沫闹出什么笑话。
男人想了想,答:“冬天的话,尸体可以停久一点,大概就停个三天左右,然后拉去南寿山火葬。”
城市小就是好,交通便利,不过十五分钟我就到了目的地。
走时,那个男人还不忘递出一张名片,热忱不已地对我说,“小哥,你以后有叫叫车的话,打个电话给我,我马上来接你。出门靠朋友嘛,你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
这里的人真好玩,做个生意还这样沾亲带故。我收了他的名片,然后转身离开。
泸州的天真是很蓝,不过四处略带一丝杂乱的感觉,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苏沫在这里成长,此刻我和她站在同一块土地上,呼吸着同样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