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有话题性和代表性。”
穿上防弹服,我赶紧出去。
到达郑元说的那个地方的时候,这才发现这是一个临时性的难民集中营,小小的一个防空洞里面躺着坐着黑压压一大片人。而郑元所说的那个妇女,此刻正在嚎啕大哭中。
我走过去,用简单的英文安慰道,“放心,你现在安全了。”
欧比迪是一名普通的利比亚女性。就在不久前,欧比迪突然闯入了位于利比亚首都的黎波里一家接待外国记者聚集的酒店里,哭诉自己从班加西逃往的黎波里后,遭到利比亚政府军十五名士兵强奸和虐待。
我看着她声泪并带的样子,对自己微弱的力量感到相当愤怒。
新闻永远只能在事后进行报道,如果可以提前一步知道,我们期望的其实并不是事后来扮演传道者的角色,我们希望的是在悲剧发生前就可以把它给阻止掉。
不久后欧比迪被警察带走,她在担惊受怕地生活了一个月后,在一名利比亚政府军军官的帮助下,乘坐了8个小时的汽车,终于从的黎波里来到突尼斯避难。摆脱困境的欧比迪对未来显得很迷茫。
我清楚的记得她带着哭腔对我说的一句话,“我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不过我现在最想见见我的家人,他们还正受到战争的威胁。”这名普通利比亚女性的故事,是该国战争难民成千上万个故事中的一个,有些故事,比欧比迪还惨烈,他们付出的是生命的代价。
郑元拍拍我的肩膀,“现在相信你也感受到了吧,对生命不能掌控的悲哀。”
“但我不愿就这样认输,我们总能找到一个办法、一条路走下去。”
“哈哈”郑元不屑一笑,“你认为靠你一个人就能改变现在这个格局了吗?笑话,这真是天方夜谭,我劝你这种英雄主义的梦还是尽快打消才好。”
“为什么?”
“你想想看,现在放眼望去,什么东西不是跟钱挂上钩?就连判断一个国家是否发达也是用GDP指数或者是CPI指数,你觉得会有那个国家是因为他们国家的人道德比较好,人民天生性情纯良就可以衣食无忧吗?你看看北美的印第安人,他们难道不纯良?结果呢?结果他们的家园被英国人给占领,而自己却只能生活在丛林里。”
“可是……”我还想反驳些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却发现是那么空白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