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想些什么,我慢慢的说:“泰哥,什么事情啊,那么好笑?”
他费了好大劲,终于稍稍收敛住了,看着我,憋得那个难受啊,慢慢的试着正常的说:“苏沫,你……你假睫毛掉了。”
我看着他。满脸黑线,然后赶紧找镜子把睫毛给粘回去。
泰哥仍旧是在笑。
惠芳听不下去,对他大吼:“你快点把地上的东西收拾好,我和他们先去外面吃饭,这里你就自己看着办吧。”她说完就把我们几个人给推了出来。
走出办公室,把门关上,我们去了附近的一家居酒屋。惠芳把外套脱下放在一旁的大衣架上,让静流和echo复杂点东西。由于现在其实离上一顿吃饭的时间也不久,所以只大概点了一些糕点和下酒的小菜。
Echo看着惠芳,问:“泰哥怎么了?我怎么看着他感觉有点不对呀。”
他这话问出了我的心中疑惑,我也觉得从今天一开始他就不对了。他表现出来的狂躁并不是普通工作上的压力。而惠芳因为和泰哥之前在国内是同一个分行机构的,对他的事情总是要比我们熟上很多。
所以一时间,惠芳成了我们之间的焦点。
“他呀,”惠芳拿起桌上的一大杯啤酒,咕噜咕噜灌下了一大口,才说到:“他恋人昨晚跟他闹分手,今天工作量又大,而且你们还……”她看了眼echo和静流,“所以这会儿受了刺激,让他一个人冷静冷静也好。”
“原来是这样,哎呀,真是对不起。”静流愧疚地低下头。
我从桌子上也拿起一杯啤酒,有意转换氛围,“哇,这口感像是百威。这日本的酒怎么会有美国的味道。”
“不过我听说百威这本来是捷克的啤酒。”echo回答。
“这我可不知道。”
我们碰了碰啤酒杯,算是“干杯”。
“再次庆祝你们结婚,希望你们以后都美美满满。”惠芳说。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正式去办理相关手续?春天吗?”
我这样问道。静流她点点头,拢了拢头发,echo握住她的手淡淡一笑。
“我们打算下次放假的时候回一趟新加坡,然后趁这个时间把婚礼定下来。”
“工作怎么样?”
静流说:“我回去新加坡工作。”
“不过我是不希望她再工作了,一般企业总是希望员工做超出能力两到三倍的工作,做不好就辞掉。”echo怜惜的说,情人之间细微的亲密动作落入旁人眼中总是特别明显。
我点头同意,“新加坡工作很辛苦嘛,静流真是好福气。”
她把头一歪,做了个“可不是嘛”的表情。
惠芳见状,打趣道:“那你们这进出口生意做的还真是好,日本出口一个女儿,新加坡进口一个媳妇儿。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