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喜欢闹你。”舌头一动,整颗含住她的小耳垂。
“高志云!在我还说好话的时候乖乖过去。”
什么叫欲擒故纵,就是说你要吃掉一个女人之前,先老实听话的吃掉她为你做的晚饭。
苏沫做事向来讲究快、准、狠。电视台都还没有转完一圈,她就端着热腾腾的扬州炒饭走出来了。
简单吃完饭,还没等得及让她收拾,我就把她给抱进了怀里。她的头发还是那样柔软,如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还飘着淡淡的奶香。
“你用的什么牌子洗发水?”
“干嘛突然问这个?”
她靠在我肩上蹭了蹭,我一时就心猿意马起来,也顾不得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想一刻也不耽误地把她压在我身下,好好享乐一番。上帝知道,我这个享乐主义者已经禁欲了多长时间。
“你温柔点。”苏沫喘着气对我说。
我本想不管不顾好好野上一回,但老天始终还是偏向苏沫那边。正当在关键关头的时候,扔到一旁的西装裤里突然震动起来,几经挣扎,我还走了过去把电话接通。
打电话的是此行的负责人,他客气地在电话里说待会儿有初次的媒体见面会,是临时安排出来的,让我马上过去。还问需不需要他派车子过来接。
低头的时候,我看见身下苏沫闪着精光的眸子。
我拿着电话,对负责人说:“麻烦你派人来接了。”报完所在地址,他客气笑了说再见,我也陪着笑起来,放下电话,肩膀就垮了下来。
“怎么?一会儿要走?”
垂下头,我认命地回道:“是呀,这次是公差,好不容易眼巴巴跑过来找你,结果竟然出师未捷身先死。”
“好了,你先去吧。你电话是开通的全球通还是什么?”
“全球通,对了这是我住酒店的地址。要不这几天你过来陪我?”
“不要了,工作重要。我会尽量抓紧时间去看你的。我想你了。”
“光你想我了吗?”我看着她半敞开的酥胸微微一笑。
“滚,臭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