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突然搞怪而大笑起来。
我暗自心想,苏沫,多普通的名字,多迷人的小妞儿。
“你等会儿有事吗?”章艳问我。
“没有。”我说,看看她,她也看着我。
“不如去喝茶吧。”她说。
“好啊,到时让邵秦请客。”
章艳摇头,“就我和你两人。”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是说……”
就在章艳刚要说的时候,王肖突然插话:“你们在聊什么呢?还不进去。”
“哦,好。”
越过章艳,我往前走了过去。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肖开心喝酒喝多了点,在曹阳的店里开始撒起野来,拉都拉不住。最后大家实在没力,也只好由着他胡来。
王肖拿着酒瓶站在包间中央的大理石桌上,大叫要脱离单身。等他闹得差不多了,我开始帮他整理着装和头发,让它们看上去没有那么糟糕。
“没想到你还有这一面。”章艳看着我。
“我这人倒是没有别的,耐心很多。”我很老实的说。
“以前还真是看错了你,小时候总认为你是礼貌的有些骄傲的人,和不熟的人太不说话,熟人面前又大多一副小孩儿样。其实……”
“不说话,是因为不太会说话;礼貌,就可以不用给出别的表情。原则上说,我是个懒人。”
她看看我,又看看桌上的啤酒杯。
“这么多年,我其实还是看不透你。你就像一块水晶,外面虚幻的东西太多,不让人看清楚里面到底藏有什么。”
“你是在说我吗?这么多年我还以为你了解我呢,哈哈。我从小跟在高展云身后,很是争强好胜,念最好的大学,去最发达的国家;工作了,秉性也是如此,做别人不做的艰难的课题,去最危险,棘手的地方采访。做人很努力,因为心眼里相信,只要努力去做,就会争取到目标。”
我喝了一口水,脸上仍是淡淡的笑容:“直到你离开我,这时我才恍然大悟,并不是所有事都可以按照我所想的轨迹运行。是你教会了我什么东西不是劳劳抓在手里就可以。”
看见章艳微蹙的眉,我哈哈一笑说:“当然,这都是过去的了。”
黑暗中,我没有发现放在桌上的手机在不停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