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注意。他提议我们不如在他的酒吧做一个关于中国服饰的活动日,现在正是旅游季节,而且中国游客近年来逐渐增多,这定会吸引大批的游客。
惠芳有点迟疑,对那位老板说:“你是让我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来参加?”
“哦,不”老板赶紧摇头,“我们这儿的客人基本都是男性,所以我只能让几位小姐进来。”
我们这批人里,除了静流外,就只有我和惠芳是女性,而静流已经在这里打工,所以他的态度很明显了,他想把我和惠芳一起拉进他的女仆咖啡厅。
不想过多转弯,我直接问出:“请问我们的工资待遇是怎么样的?”
“如果表现的好,一个小时七千日元。”
七千?!那么这样算下来就是一个小时五百多人民币,天!这个待遇真的有这么好?
我心动了。
惠芳倒是觉得很有趣,答应了他。
接下来一个星期,除了上课时间和必要的复习看书时间外,我基本的时间都放在了这间女仆咖啡厅上。
只要能拿到钱,我倒并不会怯场,反而会想做得更加漂亮。
穿着咖啡店老板特意为我和惠芳赶制的中国旗袍,不断在镜子里转圈。孔雀蓝的绣边搭着雪白的暗纹,不得不说老板的眼光独到。
正式上场的那一天,咖啡店里嘉宾满座,生意兴隆。我不断穿梭在不同顾客身边,用着一口普通话迎来送往,到最后,仿佛人人都会用中文说“你好,谢谢,请用”,甚至“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一天打工下来,数着手里大把的钞票。心想日子总能在绝望的时候迎来新的希望。
心情颇好,旋即拿出手机想对高志云说说我今天的勤劳工作。但打过去却是无法接通,阳光变得有点阴郁。
我和高志云其实真正在一起相处的时间真的很少,大部分时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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