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上的疼痛开始逐渐麻木。
电话另一端也没有声音,好久,她对我说,你没事就好了,那我先挂了。
苏沫对我说,没事。
……
我压低声音:“你在那面过得怎么样?还好吧。”
“一切都很好,但你是不是很累了,我有打扰到你吗?我忘记了现在有时差。”
“不过一个小时,没事。”
“那今晚先这样吧,我明天还有课要上。”
“……那好,再见。”
“再见。”
我看着屏幕暗淡,关上电话,收线,昏倒。
再醒来时,周围一片雪白。然后我看见高展云的脸。我现在人在医院。我好像只有眼皮能动。
“醒了,就自己起来吃饭吧。”他说,“专门给你挑了一家食堂伙食很好的医院。”
原来没受大伤,我坐起来,自己倒水喝。
高展云仔细看看我,确定我真没事后开始大声叫道:“你有搞错没有?你这是情杀还是自杀呀?我一出门就看见你倒在大街上,不过就晚你那么几步至于成这样吗?”
“开玩笑。小小事故,不过撞到别人发生点小碰撞。”我说,“你通知我单位给我请假没?”
“今天星期六,你昏迷了两天。”
“啊!现在什么时间?”
“下午两点。”
“你没有告诉爸妈吧?”
“没有,这事儿敢告诉那两老!还嫌他们命太长是吧。”
动了动手脚,没发现有多大毛病,于是我脱了病号服,换上自己的衣服。要走的时候,高展云说:“你这就走了,不去打个招呼?”
“打什么招呼?”
“给你看病这医生是人家章艳介绍的,你小子就这样过河拆桥?”
“逗我呢?你看我现在狼狈的样子。”我说。我的手上还绑的纱布和绷带,而且不用照镜子也知道眼圈和嘴角全是乌青。
我的车子已经被拖回公寓停车库,我在医院的停车场找到高展云的车子,开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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