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电脑,我自己站在窗户旁,发现雨停了。
有人敲我的房门。
我犹豫很久才去开门。
还是章艳,换下了职业套装,穿着件薄荷绿波点复古的裙子,头发披下来,挺好看的一个人,像是回到了从前。
“我饿了。”她说着,还不忘夸张地摸摸肚子。
“叫服务员啊。”
“你之前来过海南没?”
“没有。”
“我们去吃大排挡吧,这个时节的海鲜最为肥美。”
一时想不出什么理由拒绝,我只好同意。
雨后的城市里,飘着味道咸咸的空气,夜空被洗刷得干净,可见满天星斗。
我开着工作车,在她的指挥下,来到灯火通明的小吃街。
我们要了清炒蛤蜊、白酒螃蟹和火爆海虾,菜很快就上了,一盘盘色泽极好。章艳的胃口很好,沾着海鲜酱油,吃了许多。我喝了一点啤酒。
“你不是也没有吃晚饭吗?”她看着我手中空空的饭碗问。
“不饿。”
她放下筷子,用餐巾印印嘴唇:“怎么多年你怎么一直没变。”
“哦?”我看着她,不解她突然这样转换话题。
“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心有有点事马上就放在了脸上,情绪管理的一点都不好。高兴的时候挺高兴,不高兴的时候,连句话都不愿意说。从刚才到现在就一直装酷,弄的我像是饿狼扑羊一样。”
我笑了一下:“对不起啊,没注意。”
她也笑了,看着我,没再说些什么。
吃完宵夜,我们开车回宾馆,我送她回房间,道晚安,又自己回去,洗了澡,躺在窗上,听见窗外的潮汐声。
想起刚才和那个一点大师的对话,我又想起了苏沫。她是不是也是这样认为,爱情到了最后都是那一张纸。而让我不相信婚姻的那个女人,刚刚我才和她吃完饭。
苏沫,这样的我是不是有些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