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慌。一个人在恋爱的时候,付出的越多其实越容易寂寞。
这时候,路边传来脚步声,我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狼狈模样,赶忙转身打起精神。
“苏沫!”有人在身后喊我的名字,是林弛。
昨天才刚生那件事,此刻我并不想搭理他,于是径自往齐梦菲的病房走。他加快脚步过我,拦在我面前。
楼道里人很多,医生护士和病人来来往往走过,川流不息。我恨恨地说:“让开,拦在前面干什么?”
“你后来怎么样了?”他问。
“不关你的事。”我继续往前走,但他却一步也没有让。
“今天我也不知道你在这儿,我是胡杰让我来帮他看一下那个女人的情况。”
“他自己为什么不来,你又是什么身份来?她都成这样了,那个胡杰还是个人吗?有胆子出轨没胆子收拾这个摊子吗?”我盯着他的衬衫问。
他知道我指的是什么,沉默了一会儿,说:“男人也有不得已的时候,世上本来就没有伟人。”
“你总是有借口,让开!”我说着,想从他身边越过。
他伸手拦住我:“苏沫,你为什么一直就不相信我,为什么你可以选择包容高志云的过去就是不肯原谅我呢?”
这问题多无聊,男人犯了错总希望能得到女人的原谅,为什么不在犯错前想想自己得到的后果呢。
我扬头说:“他的全是过去,而过去终会过去,但你是在我们交往的时候犯错。”说完,我再次试图从他身边走过,这次我成功了。
眼前的病房里护士已经在收拾绷带,病床上的齐梦菲早日陷入睡眠,他忽然在身后问:“苏沫……当时……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大吵大闹呢要我只爱你一个人呢?”
我长吁一口气,回身俯望他,他背对着我,等候我的回答。
“林弛,其实我不是没想过,但爱情一旦变了味就是坏了。所以,你还是给我自由吧。”
人流中,依稀见他回头,仿佛想辩解,但许久后,他只低声地说了一句:“……见到你对他,我也才知道,你爱我爱得更少。”说完,他默默地下楼。
看着他的背影,我楞楞地站了一会儿,疲惫地返身,回到病床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