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烦恼。而蒋哲楠这个已婚男性才是最佳选择。
蒋哲楠从蜜月地点回来北京已经快一个月了,可第二天中午的飞机就要去上海公差。趁着时间短,我带着他来到酒吧,他指着门口的霓虹灯,问我NE是什么意思,我说是nightelf的缩写,中文意思是“夜精灵”,魔兽四大种族之一,一个叫“恶魔猎手”的瞎子率领一帮美眉打天下,十分拉风。
到了店里坐下,我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和大概自己的想法简短讲了一遍,其中特别提到了那个给苏沫“临门一脚”的女人——韩琳。据他深入浅出地分析,如果我没对她始乱终弃,那就是她爱上了我,因为爱恨只一线之隔,有时候更会像跳橡皮筋一样来回穿梭,令人应接不暇。
我说什么爱不爱的,无聊不无聊。
巴尔扎克说过:“只有女人最终的爱才能满足男人最初的爱。”这句话搁在一百多年后的今天,也能说得通,女人最终的物质需求和男人最初的原始冲动,两厢错综纠结,致死不休,仅此而已。
我说别提那丫头了,今晚我给你接风。
我开了一瓶芬兰伏特加,和蒋哲楠坐在吧台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大口喝掉,说:“你丫也快奔四的人了,看穿归看穿,但日子都是这样过的。人家苏沫对你多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们在一起也有一段日子了吧?把婚结了得了,这样哥们儿也能省点心。当初她没出现的时候,我们哥几个都以为你就在章艳那丫头片子的深坑里爬不出来了。”
多贴心的话语,多肺腑的良言,虽谈不上春雷乍动,也至少大地回春。但我偏偏像是一只嗑了安眠药的老狗熊,翻着白眼望了望阳光灿烂的洞口,仍是觉着天寒地冻。
还是继续冬眠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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