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她都很有默契的没有提永远,永远这个词太过抽象。有谁见过永远吗?见过永远的人都上了天堂,要么去了地狱,反正是没人同我说明永远的样子。我和苏沫都是凡人,我们都只要当下就好。
抱着她,低头咬住她柔软的双唇,齿间微微用力。
苏沫吃痛,倒吸一口冷气。“你咬我干什么?”
看着她红肿的双唇,这件艺术品我颇为满意。“我高兴。”
“你这人转变的还真是比天气还快,我看你直接去泰国变性做女人好了,你有潜质。”
放平她的身体,然后压在沙上。
我的双唇不断在她身上的每一寸皮肤上摩擦,*。
“我去了泰国,你会后悔的。”
“呵呵,”苏沫抱着我的脖子,突然像想起什么一般,问:“早上不是让你在家里等我吗?怎么又到学校去了?”
“想你了。”我随便敷衍了一句,继续开始干着让我和她都快乐的事。
苏沫推起我的身体,“高先生,您先把正事说完。”
“哎,”我停下节奏,立起身子,走到电脑桌前,把资料递给她。“本来是想今天和你去办台湾的通行证,我找了家旅行社刚报好名。”
“哇!高先生,你的度真是快到惊人!来奖励你,亲一个!”
“就亲一个?”
“都老夫老妻了,还要怎么样?”
苏沫总是有办法在一秒钟惹怒我,然后又用一秒钟让我重新快乐起来。比如现在,那个老夫老妻真的是相当取悦我。
我走过去,抱起她,在她脸上啃了一口。“苏小姐,你看我这么勤奋的份上,今儿就倚了小的我吧。”
话说完,然后我和她就又开始了那件快乐的事情。
我没有对苏沫说的是,对于她,我早已脱了身体上的肉欲,但唯一能让我感觉我在她心上的时候,就是我进去和她合二为一的时候。只有那时,我才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和她的是连在一起的。
高展云曾说过,有的女人是吗啡,一瞬间就能让你激情四射、火火光乍起;有的女人就是阿司匹林,一点点侵蚀你的神智,让你不知不觉间欲罢不能。
吗啡一样的女人很多,但我只爱阿司匹林,而我的阿司匹林毫无疑问就是苏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