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空间,可以用恢弘来形容。橘色的灯火笔直的燃烧着,没有空气的流动,感觉不到气流的方向,淡淡的光晕为这幽暗的空间染上一层说不出的诡秘。
凝渊挣扎着打算坐起来,习惯性的摩挲身旁,在彘室时,澈总是在离她最近的地方休息,触手可及。而此刻,她的身边除了坚硬的石板,昏黄的烛火,幽暗的山洞和浑浊的空气,什么都没有。
“澈”她轻轻唤了一声,若有若无的回音在巨大的空间中盘旋回荡。
“你醒了。”
一个恍如幽魅般的声音用平板无趣的语调问着,或许应该不是叫问,而是淡淡的说,自言自语的陈述着,无论有没有听众。
凝渊下意识的收紧身子,警惕的盯着声音传来的暗处。
昏黄的烛火跳动了几下,幽幽的风若有若无的拂过面颊的毫毛,令她不自觉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影子般的身形,高挑、纤细,看上去弱不禁风。
“奴是你的影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声音完全没有一个下位者对上位者应有的尊敬,仿佛他更高傲一些。
那被黑衣裹得只剩两个眼珠的人,不知道从哪个世界带来如此诡异的声线。凝渊定定的看着面前恍如影子的人形生物,不确定的吞了口唾沫,“这么大的地方属于我一个人?”
“不是,只是这个石床而已。待你成为“暗影九刃”之后,这里才完全属于你!”
平板无奇的声音,平板无奇的字眼,可对凝渊来说,冲击却是巨大的。
她不奢望大富大贵,每天过得多姿多彩,只要自由自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平平凡凡生活就好。如果今后一直住在这样的洞穴中,她的自由从何谈起,平凡,或许从被带入这个地方开始,便与她绝了缘。
面对这样的一个人物,凝渊觉得如果自己是个小白痴该多好,傻乎乎什么都不知道,所谓无知者无畏,至少面对这样的陌生环境、陌生人物、陌生的恐惧,她可以佯装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害怕。
她忘记了现在的自己只有五岁,是完全可以采用小孩子特有的撒娇方式的,尽管对面前的黑衣人不一定有效。
“哥哥……”她呢喃了一声,心底想着澈,虽然现在叫澈的名字不太合适,本来他们是以兄妹相称的。
黑衣人的身形颤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凝渊自是无法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