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昆炎沁被她塞挂了她口水的桂花糕,不但没生气,还激动地泪流满面,她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其实在焰儿的心里,爹爹只是个称呼,她压根不知道这两个代表着什么。她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爹爹,就想兔子的名字一样,只是一个叫爹爹的陌生男人而已。
凝渊一个箭步,拉开焰儿挂在沁唇边还未来得及缩回来的手,“不得如此无礼。”
昆炎沁一阵剧烈的咳嗽,将塞进去的桂花糕全部喷了出来,凝渊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水,训斥着焰儿。
昆炎沁拉着凝渊的手,“焰儿真的是我的孩子么?是我们的孩子?”
凝渊点点头。
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不是他的是谁的呢?
而奉却不这么想,看到焰儿,想到那个晚上,凝渊和昆炎沁不知道的事情,他这个当事人自然知晓,他不敢肯定焰儿是他的女儿,不过,是他的或是沁儿的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是凝渊的孩子,他都会当做自己的亲生骨肉看待。
“沁儿,快些好起来吧!有了焰儿,你不可以再这样下去,好好养好身子,看着焰儿长大。”凝渊说这话是真心的,她瞥了瞥沉默的奉和澈,他们的心思她明白,可现在,昆炎沁比较优先,昆炎沁的身体状况很不好,她希望焰儿的认亲,能让他尽快恢复健康。
“嗯!”昆炎沁狠狠点头,泪水止不住的往外流,抱着凝渊的腰肢,低低的啜泣着。
然后,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
凝渊大致将自己的打算和大家商议了一下,各自下去做着筹备,他们都明白,儿女私情待大局定下之后,再来解决,大家都需要一个缓冲的时间。
奉依然扮演昆炎沁的身份,四处奔波,连带郦湮流和澈都忙得脚不沾地。而凝渊则留在王府,接收和处理四面八方传递来的消息。并细致的照顾着昆炎沁的身体,焰儿渐渐和昆炎沁熟悉起来,昆炎沁的宠溺,令她愈发横行无忌。
期间,她有联络水冽清来,细细盘问了他的病情,病因被锁定在了她的身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昆炎沁也不会变成这样,她感到很愧疚。
她一定要想方设法,让他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