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你,业儿也不会变成这样——”
奉很着急,压根没理会沁的嘶吼,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凝渊的身上。
“沁儿——”他想靠近看看凝渊的。
“滚开。”
凝渊觉得好痛,为什么每次她都会莫名其妙的觉得痛?
她似乎睡了很久,逼迫着自己睁开眼睛,却看到熟悉的浅纱帐,她透过薄薄的纱帐,看着外面的一切。
“你怎么不说话?”沁问着被绑在屋子里柱子上的奉。
他的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柱子上安静绑着的奉,开始皱眉。
奉没有言语,只是低垂着头。
“七皇叔哥哥,这样可不好。”沁眼中闪烁着莫名的狠戾。
奉还是沉默,昆炎沁的耐心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本王不想跟你吵。更不想伤你。可你为什么要逼我,你们为什么要逼我。你明知道本王喜欢她,你明知道她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为什么还要逾越雷池,亲近本王的女人?只要是想接近她的男人,本王都看不顺眼。你,还有那个雷澈,为什么偏偏都要和本王作对?”
“你这是霸占。渊儿不会幸福。”奉总算开了口,可语调有些生冷。
“她本就只属于本王。”昆炎沁嘶吼。
“我不属于任何人。”
凝渊冷冷的说道,撩开浅纱帐,看着对峙的二人。
相处这段时间,昆炎沁的占有欲很强她是知道的,每个人都想独有一份爱不愿与他人分享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但,她还是受不了被人当成物件一样据为己有,珍藏起来。爱这个东西,需要两情相悦,不是谁一厢情愿就能独占。是他一直都不理解?还是一直不愿意理解?
昆炎沁看着浅纱下的苍白容颜,本就娇小的身子显得愈发羸弱,弱质如柳,颤巍巍的似乎就要碎裂。
沁的语气突然异样的柔和,“业儿,我们成亲以来,我对你多好,你是知道的,你是我明媒正娶的玉卿王妃,你本应该属于我。”
凝渊皱眉,“成亲是两个人相爱相守的契约,并不代表谁属于谁,你对我好,我记在心里,可是……”
“我对你真心交付,难道在你心里,就没有一点特殊之处?”
人生没有彩排,场场都是直播。他对她的最深记忆,伴随着异样的恐惧与血腥。
她淡然道:“何来特殊之处?”
即使有,也是他穿心一刀和同命蛊带来痛不欲生的折磨。他所谓的爱,太过惨白,仅是那一碗清清淡淡的芙蓉肉片粥……
“那他呢?”昆炎沁手指向奉,神情果决的等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