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念战,被沁一剑划伤后背,逃跑了。
屋子里并不凌乱,看不出什么打斗的痕迹,沁用丝帕擦拭了剑尖的血迹,他觉得有些奇怪,这次行刺的人,目标并不是他,反而是澈。
澈的肩头还留着一把匕首,他走过去,自己为什么要救澈了,自己明明讨厌这个男人,难道是因为业儿的原因,他爱屋及乌呢?他用带着鲜血的丝帕包着匕首手柄,一下子扯出来……
门“嘎吱——”一声打开,接着是碗盘掉落的碎裂声……
“你在干什么——”
凝渊的声音有些颤抖。
她做好粥,端着托盘推门而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紫袍金冠,长发如瀑的高挑瘦长身影,站在澈的床边,手里拿着带血的匕首,匕首尖还在滴血……
沁转身,看着凝渊一步一步走过来,她的脚步,分明很踉跄,却控制着自己不飞扑过来。
她看着床上躺着的澈,胸口汩汩冒着泛着一丝幽兰的血,脖子更是鲜血一片……
旁边站着的紫袍金冠男子,手里拿着带血的匕首,看着她凄楚的神情。
“你答应过不再追究了的。”凝渊的声音分明带着哭腔。
“你答应过不再追究的——”这一声却是嘶吼。
“我——”沁捏着匕首,看着她激动的眸子,明明是保护了雷澈,她误解自己要杀死他。她就那么不信任自己么?
他本想解释的,却莫名的心口堵得慌,一句话也不想说了。
他素来高傲,这样的误会他很不削。
他一把扔了匕首,用丝帕厌恶的擦着手。
“一刀不够么?插了胸口没死还要抹脖子,你就不能一刀来个干脆?他本来就只剩半条命了,你还……”
凝渊心痛得抽,更多的是说不出的堵,胸口压抑得要爆炸了一般。
她看着昆炎沁厌恶的擦拭着沾染澈血迹的手,那双宛如艺术品一般的手曾在她身子上肆意流连,此刻却沾着她哥哥的血,那神情,还那般的厌恶……
胸口翻涌着一丝腥甜,她痛苦的捂着胸膛,“噗——”喷出一口带紫色的血。
“业儿——”
昆炎沁扶着凝渊摇晃的身子,紫色的血,饲养同命蛊的心窍之血。如果再吐的话,同命蛊没了心窍之血,怕是会被冲破。
“走开——”凝渊一把推开昆炎沁,又吐了两口。
“业儿,我……我没有。”他终是说出了口。他是要保护雷澈的,并不是要杀他。
难怪这次的目标是雷澈而不是他,原来就是为了挑拨离间。这次的对手,可是个深谙心理的人啊。那个该死的女人身边来了新对手么?他目光一禀,敢如此挑战他的骄傲,他绝不放过。
“亲眼所见,你还狡辩。”凝渊更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