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建王府呢?”
“哼——”漂亮的嘴角微微弯起,“那女人真是多此一举,自己让人毁了,又假惺惺的重建,面子功夫做得好,里子却是恨我要死。”
“她还派了苍狼在林子里拿着涅槃弓射杀王妃和暗一,回来的人说,目标似乎是针对暗一多一些。”
“被发现了么?还是听到了有关暗一身份的风声?”
“属下再派人查探,似乎上次暗一彻查时被她逮到了蛛丝马迹,起了疑心,如果不出意外,怕是猜到了暗一的身份。”
昆炎沁狭长的凤目微微眯起来,“最近别让他出任务了,我不允许他受到伤害。”
“属下明白。对了,岩扉那边传来消息,尸王成了。”
“这么快?”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真是天助我也。”
“王爷今日上朝要穿袍服么?”
昆炎沁点点头,“今日朝堂,定然热闹非凡。”
他拉了拉肩头的白狐裘大氂,将双手拢入衣袖中,“给那几个人说,闹得越狠越下不来台,越是得我心意。”
“属下明白。”郦湮流飞身出屋,一会儿取了深紫色的国师祭子袍服放在屋内,准备给昆炎沁穿上,沁摆摆手,“忙你的去吧!一会儿玄狼会陪着我。”
“属下告退。”
凝渊用白瓷胎碗盛了暖暖的芙蓉肉片粥,端到昆炎沁面前,他已经穿戴整齐,深紫色的袍服上绣着华丽怪异的纹路,紫金冠高贵的立在他的头顶,漆黑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蟒龙腰带勾勒出黄金比例的腰身,肤如凝脂,面若涂朱,微微一笑,颠倒众生。
她愣了愣,这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孽。“沁儿,喝粥。”
“你方才叫我什么?”
“叫你名字啊。”
“业儿,你可是第一次如此称呼,我很喜欢。”
“喝粥……”
她透过这张美得不可方物的容颜,透过狭长的凤目,若水的眸子,看着他眼底的欢喜。
我到底是想对谁好?凝渊自己也糊涂了……
昆炎沁一直笑着,走到她的面前,张开粉色唇瓣,眼角都带着笑意,凝渊被这样的脸给迷住了,舀了一小勺粥,轻轻放入他口中,他还在笑“真甜。”
“明明是咸的。”
“就是甜的。”他还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