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怎么就摊上了这样一个祖宗……
“无论从前怎样,你要记得,她现在是我的妻。是你的晚辈。能让你留着外间,已经是我能忍受的极限,你好自为之吧!”
‘她现在是我的妻。’这几个字如匕首般刺入奉的胸膛,那个曾经属于他的女人,是沁儿的妻。是自己的晚辈。
心,撕扯般的痛。
面上,却淡淡转身,做起了一个丫鬟该做的事情。
凝渊听到屋外有人说话的声音,百无聊赖的她兴奋的跳了起来,拉开门扉,如愿看到那个绝美的紫色身影,快步向他跑去,与转身打算做事的丫鬟装扮的奉擦肩而过……
“你回来啦。”
那欢呼雀跃又急切期盼的声调,令目瞪口呆的奉打了个大大的激灵。
太诡异了。
他从来不曾看她这般雀跃过……
心底一阵阵抽痛,他强烈压制着,努力寻找各式各样的借口让自己平静下来,一定是同命蛊。他这样想着,如果凝渊头脑清醒不曾失忆的话,怎会出现这样令人难以置信的行为。
他随着凝渊后转过身来,默默看着那个投入沁怀抱的娇小身影,一遍一遍亲昵的叫着:“夫君”、“夫君”、“夫君”
沁答应过他不做得太过分的。在暗影里是这样,在王府他一样这样希冀和要求着。可是沁似乎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答应了不做过分的事情,可每每做的都极度过分。穿心一刀、损了心脉、娶她为妃、同命蛊……
无论哪一件,都是不可原谅的,没想到,种下了同命蛊,她与他,形同陌路。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双相拥的璧人,她是昆炎沁的玉卿王妃,不再是他守护了十年的主子暗二。
奉突然觉得很不甘心。为什么他就得忠诚的守着一个承诺和托付,毫无怨言的照顾这个抢了他挚爱女子的昆炎沁。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立刻打消这种危险的情绪萌芽。
沁,是他的义务,也是他的责任,他答应过的事情,就要做到。不管沁怎样对他。
凝渊突然觉得一阵不安,她靠在夫君的怀中,撇头看着方才和她擦肩而过的浅绿色身影,这名女子个子又高又瘦,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就那般静静的看着靠在夫君怀中的她,她觉得慌乱,似乎做了坏事被主人发现似的,更像在外包养妾室的丈夫被发妻逮个正着的无所适从,呸呸,自己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凝渊狠狠的唾弃着自己的胡思乱想。
她细细打量着这名陌生女子,美。和夫君一样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可是,她总觉得这张脸有些怪异,却一时说不上来。
沁默默看着二人“眉来眼去”,故意捧起凝渊的小脸,在那布满疑惑的小嘴上落下一吻,柔声道:“在想什么呢?”又指指站着一旁呆若木鸡的奉道:“这是小奉,我特意找来服侍你的,可还入得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