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带邪笑走到麻衣女子岩扉的身边,“那虫子准备好了么?”
岩扉显然很不悦,她是个喜静的人,这般吵闹让她心里很烦,跟那个聒噪的女人一样让她讨厌,碧藓,多少年不曾见到的死对头……
“拿去,快滚。”她抛出一个小瓶子,“大的为母蛊,小的为子蛊,你自己懂得如何种。”那神情,是十足的不耐烦。
主上也没有在意她这般恶劣态度,仿佛早熟悉了她这般脾性,拿了要的东西,办完该办的事,他也巴不得早些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地方。
“上次给你那些药尸,听说是那个女人炼的,你不会比她差太多吧!”临走之时,主上不怀好意的补上一句,如愿看到岩扉扔过来的一把毒虫后,哈哈大笑着走了出去。
清淡的浅纱帐被轻轻撩起,一双雪白的小手小心翼翼的捏着一颗药丸,放入昏迷中的凝渊嘴中,捋了捋她的喉咙,她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喉咙,将药丸吞入腹中。
看着昏迷中的女子眉头紧锁的样子,他眨眨漂亮的大眼睛,伸出柔嫩的小手指,戳了戳她的眉心,见她没有反应,壮着胆子伸出一双小手,轻轻揉着她的眉心,要将紧锁的眉,一点点疏开。
水冽清好奇的打量着这个与他曾“志同道合”共患难的女子,算来是第二次见到,可两次,她都是在生死边缘徘徊。到底是怎样一个坚韧的人,才能用顽强的生命力挺过一次又一次的死神拘魂?
姣好的面颊挂着伤口留下的疤痕,虽然已经结疤,可在这张英气的脸上,分外不协调,她应该是属于那种站在高处叱咤风云的女子吧!水冽清这样想着,沁儿身边总是有着许许多多古里古怪的人。
他想得有些入神。
没有发现身旁何时多出来一道紫色身影。主上看着那小人儿半趴在床边,看着凝渊发呆,他就觉得心里不舒坦,“口水流出来了。还不吸回去。”
清儿一愣,如触电般站起来,由于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床上。声音有些轻颤,比划比划手指“沁儿。你……你何时进来的。”
主上白了他一眼,你那发花痴的模样,被人抱走了也不一定反应得过来。他拍了拍清儿的小脑袋,“她怎样呢?”
清儿立刻乖巧的开始比比划划,表示给她喂了药,暂时吊住一命,他再回去开些方子,慢慢调理她的伤势,这次得好好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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