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致各自毁了一臂,练就百毒不侵之体,虽已到不惑之年,可彼此的争斗却从未停止过,她们都认为自己的毒术天下第一,比拼之时,走到哪里,毒到哪里,搞得天下怨声载道,差点群起而攻之,后来二人莫名其妙消失了,没想到,其中之一的岩扉居然被主上藏在这地底的洞穴中。
“又来做什么?”淡淡的语调听不出情绪的波动,独臂自顾自的捣腾着洞中各色瓶瓶罐罐毒虫药草。
“来看看前几日丢进来的臭小子死了没……”主上抬脚踢开地上两只奇丑无比的癞蛤蟆和三条黑不溜秋的不知名虫子后,厌恶的甩甩脚,又向前走了几步,一条乌黑的蛇快速闪过,他一侧身,袍袖一挥,那蛇就飞远了。
“那可是不可多得的至毒之物,吃了我多少毒物才长到这般大,若是损了,你赔我十条……”
主上厌恶的看了眼被他抛飞的乌黑毒蛇,那物落地后,居然直立起来,对着主上站立的方向,发出嘶嘶的声音,吐着血红的信子,蛇头上隐隐冒着角一般的两个小尖突起。
地上有一个巨大的铁笼子,铁笼里隐隐趴着一个人影,无数数不清的毒物在他身上爬来爬去,看着就让人毛骨悚然……
即使这样,他的身体依然在轻颤,表示还有生命的迹象。
主上又清理了前进道路上无数恶心的东西,来到铁笼旁,俯视着如一滩烂泥般的人影,对跟在身旁的郦湮流摆摆手,郦湮流走过去,将手中一粒药丸塞进他嘴里,拍拍他的脸,那人影抖得更厉害了,却幽幽睁开眼睑。
“你想她活吗?”
澈很痛,除了痛就是痛,说不清是哪种痛,仿佛天下间所有痛的方式轮番在他身上试验着,他麻木了,痛得仿佛不认得这是他自己的身躯。
脑海中,凝渊被打得吐血不止的样子像把刀,一道一道刻到他的心上,他很着急,很心痛,很不舍得。可当他睁开眼,就听到这样一句话。好不容易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脸,银色的面具闪闪发光。
这张脸,他记得。却无法将他打个稀巴烂。
澈艰难的抖动唇瓣,喉咙太过干涩,无法发出声音。
“暗三,你有今日这般下场,就是因为你们输了。”主上勾勾好看的唇瓣,“虽然你们败了,可本座还是饶了你二人不死。”
他接着道:“暗三,业火她现在还剩最后一丝气息,比你现在的样子还要糟糕,如果你想她活下来,那么就要乖乖听本座的话,熬过了岩扉的药物,本座就让她活蹦乱跳健健康康的当她的暗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