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却只能昧着良心说出口是心非的话,无非,无非是为了能让他存活下去。能活下去,才有机会实现多年夙愿,才有机会解释曾经的误会,解释现在的权宜之计,解释现在为何说出这样的话……
那木桩澈,可曾理解得到她的心意?
听到凝渊的话,主上绝美的容颜浮现浅浅笑意,虽然不怎么相信,可还是觉得心情畅顺了许多,移开了踩在澈身上的脚,轻舒袍袖,捋捋肩头的青丝,那模样,美得人心神荡漾。
“好,本座先松了他。你过来……”
凝渊身后的四名亲卫,反应快速的解了几处穴道,让她可以行动却使不出武艺。凝渊慢慢爬起来,牵动气血翻腾,大大喷了口血雾,摇摇晃晃的向主上站立的地方靠近。
主上嘴角擎笑,看着凝渊挪向他的摇摆步伐,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舒爽,这个骄傲固执的女人向他屈服,乖乖按照他的要求行动,郦伯伯说得对,每个人都有死穴,找准了,不但可以利用还可以控制。
主上张开双臂,示意凝渊入他怀。
澈觉得自己疼得快散架了,神智开始泛散,强烈的疲惫袭来,他的眼睛闭了又强制的睁开,因为他知道,凝渊受了伤,还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他担心她,自然不愿放自己眼睑闭上。可当他听到那句“只是哥哥”时,心似被万根钢针同时刺中一般,他努力的告诫自己,这是凝渊的权宜之词,自己不能往心里去,可他MD就是觉得心里难受,难受得撕裂一般。耳垂上的赤南珠传来熟悉的感觉,那是她送给他的第一件生日礼物,在他眼里,亦是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信物犹在,而人却……
摇摆的步伐渐渐走近,趴在地上的澈听来,那步伐沉重得如撼地大鼓,让他耳膜轰鸣不止。
“不——许——”澈一把握住近在咫尺的脚踝,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只是那么一扯,凝渊原本就摇晃得厉害的身形,失去重心,重重倒在了澈的身上。
澈闷哼了一声,紧紧搂着倒下来的身躯,嘴角的鲜血止不住地涌了出来……
“澈——”凝渊惊呼,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痛楚,看着澈口中鲜血直冒,一时慌了神,用破碎的衣袖擦着他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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