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成过亲。他想到这里,不由得露出苦笑,心道:我这是在想什么,阿娘没成过亲哪里来的我?啊,不对,难道她说的姻缘……难道我的爹爹竟是因为人族的修道之人才、才……
沈单青从不曾跟儿子讲起过去之事,对于沈百翎的生身之父更是绝口不提。沈百翎只道自己父亲是死了,亦或是遗弃他们母子,是以也不敢在沈单青面前多问,只恐引来母亲满腔悲怒。
这边他脑子里还在胡思乱想,那头几个人族道士已是大怒,为首那人道:“好个妖物,竟敢如此猖狂,今日若不将你毙于剑下,怎对得住寿阳城里的百姓?”说着反手探向身后,只听一声清鸣,但见一道剑光闪过,那青年手中已多了一把长剑,原来他身携双剑,脚下踏了一把,仍有一柄留于背上所负的剑鞘中。
他身后那几人见了,一齐动作起来,顿时只见穹顶电闪雷鸣,阴沉夜色衬着那霍然几柄长剑,更是威势赫人。
沈百翎心中不免有些焦虑,只恐这几人伤了母亲。沈单青却是丝毫不惧,反倒踏前一步,微一蹲身便纵然腾空而起,但见红裙飘飘,霎时间已到了与那几人平齐的半空中。
那些人族道士凭借所学御剑之术和足下名器方才能停伫空中,沈单青无依无凭,却也悬在他们对面一丈多远之处,且身形袅娜飘逸,当即高下立见。
“呵……现在倒要看看,是谁将谁杀个干净!”沈单青长笑一声,周身忽地红光大放,厉芒中只见她抬腕旋身,展臂下腰,飘飘似在舞蹈,但一举一动皆是奇快无比,渐渐地生出了无数重影,沈百翎在下面远远望见,只瞧的目眩神迷。
那些青年在正前方亦是睁大眼睛看个不住,但见红袖招展如荷风微摆,纤腰摇曳如蜻蜓振翼,瞧来自是姿态美妙,渐渐地却头晕脑胀,胸闷欲呕,心中更是平白生出无端烦躁之感。为首那道士见机得快,忙不迭别过脸去,口中叫道:“几位师弟不可再看!这妖女身法诡秘,似是能搅乱我们内息,快御剑杀将上去,教她跳不成这怪舞!”
这一声喊叫总算将另几名道士惊醒过来,为首那道士动作甚快,说话间已捏好手诀,另一只手用力一挥,口中道:“着!”剑鸣嗡嗡,那柄青钢剑如飞般已疾射向沈单青面门阡陌农家。
沈单青冷哼一声,自袖中伸出一只雪白玉手,葱指不过在剑锋上那么轻轻一弹,青钢剑已被迫转了个向,径直朝着那道士的一个师弟飞去。
青年道士大惊,忙伸手在胸前一引,长剑疾飞之势便减了下来,那师弟已是满面惊惶,直吓得手忙脚乱,竟连用自己手中长剑将师兄那柄青钢剑荡开都忘了。
这下即便是沈百翎这样不通法术的孩童都已晓得,这些青年道士比起自己母亲那是相差甚远,他脸上便自然而然带了些笑意,一颗心也落回到胸腔之中,当下再看空中那几人也不如何害怕,寻思着:阿慈曾说寿阳城里逢年过节有人将猴儿耍来玩,围观者甚多,却不知与母亲戏耍这几人相比,哪个更有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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