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且随他去!既然徒儿你已无家可归,又无牵无挂,这便再无拒绝之理,快拜了师随我去罢。”卜算子却不去理会沈百翎和琴姬的对答,只心心念念自己收徒的大事,捻着胡须笑眯眯地冲琴姬道。
沈百翎无奈地看向地面,心道:琴姬正当伤心之时,哪里还有心思去想这些?卦仙老前辈当真是举止肆意,全然不顾他人感受。
果然听琴姬幽幽道:“前辈一番好意,琴姬十分感激,但此刻诸事纷杂,实在无暇他顾。拜师之事,还请莫要再相逼迫。我现在只想要拜祭亡夫,在他灵前上一炷香,至于其他事……只好以后再作打算。”
卜算子无可奈何,喃喃道:“不逼迫便不逼迫,命中注定的徒儿难道还能跑了不成?”想到自己所算的那一卦,顿时又有了信心,当下好整以暇地说道,“也罢,那就再给你些时日,待你处理完这些凡俗杂事,再收徒不迟。你先前所说,来日报还我的大恩大德,唔,也不必怎么报还,我在江都有一住处,待你离开陈州后速去那里寻我,便是报还,这你可不该再推拒了罢?”说着目光炯炯地看向琴姬。
琴姬见他目光中满是殷切期盼,又想想自相逢以来这人确是对自己毫无恶意,更何况这人还帮了自己,当下只得应了下来。
卜算子这下心满意足,哈哈大笑:“一言既出,如白染皂。好徒儿,为师就在江都待你前来!”话音刚落便转身向外走去,他一步跨出转瞬就到了门外,忽地一阵大风从他站立之处刮来,风势强劲,刮得人面上生疼视线模糊,沈百翎和琴姬忙伸手挡面,待到风渐止息放下手来,眼前哪里还有卦仙老前辈的身影?
这位卦仙前辈先前为了卦象中算出的衣钵弟子不远千里赶来陈州,又纠缠了琴姬那么久,想不到得到琴姬一句应诺后竟又潇洒起来,说走便走。琴姬和沈百翎追出房门,只见长长一条走廊,哪里还有他的身影?当下两人面面相觑,只得又回到客房中。
沉默了好一会儿,沈百翎只看着桌上灯火出了神,忽听得琴姬轻轻说道:“少侠,那位卦仙老前辈……可是你的师门长辈?”
沈百翎回过神来,摇头否认:“不是。我与卦仙前辈也是今日才相识,他那样了得,我怎么配做他的弟子?”
琴姬微微一笑,不再多话,只低头拨弄着桌上自己那把古琴。
只听铮铮琴音不绝于耳,渐次成韵,只是琴韵中始终带着丝丝缕缕哀意,缱绻缠绵,宛若女子细细诉说心中对离人的思念一般。沈百翎听得一会,只觉惆怅满怀,抬眼看向抚琴之人,却见琴姬面上忽而带笑,忽而流露出伤悲,渐渐又化作了满面悔愧,显是深陷于往昔与丈夫秦逸共度的美好回忆难以自拔,手随心走,琴调便也愈发凄切,只听琴音越响越高,尖锐至极,忽地“嘣”的一响,吓了沈百翎一跳,却是一根琴弦再也难以承受,断裂开来从金庸武侠开始全文阅读。
琴韵戛然而止,也终止了琴姬的思绪,她抬起头来,面上犹带一丝悲戚,明眸中蕴着的两滴泪终是悄然无声地滚落成两行,宛若秋花承露,更透出一股凄美。沈百翎看在眼里,心中同情,伸手自袖中取出一块手帕递了过去,琴姬摇头谢过,只低头以袖轻轻擦拭泪痕,过了半晌轻叹一声,问道:“少侠,你这样帮过我,我却还没有问过你的名姓,不知――”
“我姓沈。”沈百翎忙答道。
琴姬点了点头,仍是低头看着琴身,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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