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双巧手高高盘起,随后才带上凤冠接下来就是胭脂水粉,足足一刻钟后我的脑袋犹如被一个巨石压着般沉重,不说别的,那可是如假包换货真价实的珍珠和金银。
“夫人真美”
那丫环伶牙利嘴的直赞我,透过古黄模糊的镜中映照出的面孔,我怔楞,从未发现自己有那么美的一刻,弯弯的柳眉如皎月,密黑的眼睫如扇子,绯红的薄唇如樱桃,而光滑的肌肤如皎洁无比的白玉不但细腻而又光嫩,正所谓古人口中的倾国倾城。
可惜,我不会因这些马屁话就得意忘形向来趾气高昂的我都死性不改,一个模子样的人天生就不失一份逊色,至此我仗着这幅皮囊把性格视为精神的顶柱力。
“赶快把我放开,你们用这块布裹着我干什么。”我傲慢的挑起柳眉,怒火直漫头顶。
“回夫人,炎国的礼俗制定在拜堂当日先行用绸布裹着躯体,待到拜堂前一时辰才更换嫁衣。”丫环福福身恭恭敬敬的解说着,一手却不忘给我酸痛的肩膀按摩。
“什么鬼规矩”我不满的嘀咕了声,却招来丫环们的嗤嗤的低笑,见此,我问:“有什么好笑”
霎时,丫环们立即跪下,惊呼:“夫人饶命,奴婢知罪。”
长吁一叹,我感觉我的脸蛋上多了一条鱼尾纹,这些人比对牛弹琴这个词更杂,“好了好了,你们就别跪着了,赶快去给弄吃的我都饿死了,一天都未进食了。”
“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