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他落到山顶上,大平地上里面有一个山洞,他按下机关,那座石门轰隆轰隆的开了,等他走进去,石门自动咔嚓咔嚓的关上。
“这是那里”
滴滴嗒嗒的水滴声,一条小道周围都厚厚的结冰,头顶略有些小冰柱,一路走来,多少稀奇的东西一一呈露在外,此时此刻我感觉自己进入了冰川世纪,这地方比宇宙更神秘更难探索。
瞬间,他又打开了一个石门,里面是一个内室,有木桌,木椅,有玉石做的冰床,应有尽有的生活用品,难道,这是他住的地方吗?
他把我放在冰床上,拿上被子盖到我的身上。取得温暖我把头伸进被窝里。
许久,我探出头吐口暖烘烘的气问道:“你为什么要把我抓来这里,我又没有得罪你。”
“你想知道”他冷漠地回了声,披上一件外套坐在桌前喝着烈酒。
我疑惑的点点头。
“我要你的血”
呆愣。他在做春秋大梦吗?我不是他妈,也不是他姐妹,我与他无一点血缘关系,基因都算不上相同更何况是血。
迷惑的我缓缓开口问:“你为什么要拿我的血,我跟你又没有关系。”
“你的血只用来做药引子”
我黑着脸,心里咒他千次万次,谁不好选偏偏选我。
“那你要多少我给你,不过你要放我走。”直到最后我还是说了目的,警戒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想走,难”他喝口酒,又道:“血做引子要配合天山雪莲在夜间食用,每一次都要用鲜血,所以,你想走,难。”
我怒了,翻起身吼着:“你神经病啊!人人都有血,为什么偏偏是我的,你知不知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我相公还等着我回去了。”
此时,我像极了疯人院跑出来的疯子,凌乱的头发,苍白无血色的脸蛋和唇,若是在走出去或许会吓死人。
一股闷气堵在胸口,我瞪了瞪他,背着他,坐在冰床上缩起身子抱着双膝把头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