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多的诗颂,醉生梦死也空”
嚼起小嘴,拽拽道:“第三个问题:你笑一下”说完,我心里乐滋滋的整盅他。
抬眸,他的脸色更是难看,无奈的他的嘴角抽畜,他随意的扯出一个僵僵的笑容。见此,我捂着嘴扑哧一笑。
“唱”
又是命令,我打个哈欠,接着唱:和你醉后缠绵你曾记得,乱了分寸的心动,怎么只有这首歌,会让你轻声合,醉清风。
唱完,我耍赖道:“我不问了,所以不唱了。”
“若不唱我把你从这里扔下去”说着,他走到山崖边,做着要我抛出去的准备。
“不唱”我咬着唇,一口拒绝,没有人能威胁我,只有我威胁人,想吓唬我,没门。
他冷冷一笑,一只手放开另一只手提着我的衣领,我腾在空中低眸望望深不见底的悬崖,闭着眼,死皮赖脸道:“不唱,不唱,就是不唱,你把我杀了说不定我还能升天。”
“本宫就让你升天”
他的手一放,我如牛顿测试物体速度的定律般直落而下,随而,我对天狂叫一声,刺耳的音律足以刺破一百个气球。忽然,一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细腰,直到感觉不到自己降落才睁开一只眼。
“我说过想死,难”
长吁一叹,我拍拍脆弱的小心脏靠在他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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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将军”天盛颠倒乱撞的扑进帐篷里,泪流满面的跪在欧阳瑞的跟前。
欧阳瑞紧皱眉,心底有不好的预感,便问:“天盛,发生时什么事了”
“离歌他....他....不见了,我们在半路遭到袭击,不知是何来的杀手把离歌劫走了,将军....我.....我该死。”天盛胡乱抹掉泪水,拼命的磕头,顿时,额头都磕碰青肿略渗出一些血丝。
“起来吧!”欧阳瑞揉揉疼痛的太阳穴,心隐隐抽痛,战场上绝不能顾儿女私情,国家重任比过自己的小命,长叹,怒火蔓延脑海,一手扫过桌面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