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火炬,失落的,原来刺猬也有弱点。
“可以跟你做个朋友吗?”止不住突来的闷骚,所幸,我似乎疯了。一只没长翅膀的麻雀既然去招惹一只英壯的老鹰。
“嗯”他闭着眼,淡定的回答着。
面对古人我无言也无语,感觉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说一句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也难怪,都隔了一个时空,是遥不可及的代沟,是量不到的距离,何来的话好说呢!
“你为什么来参兵”
低头,眼不见为净,话不说为好。我无奈,我苦笑,难道要我告诉他我腾空而来吗?上帝真会耍人。
沉默,淡定道:“我不想见到血腥把空气污染,更不想看到百姓遭遇。”
简简单单的回答概括太多,不管他是否能听懂,话也出口难收回。
“你家乡在何处”他好奇地问。
“家乡,我没有家,我只有个妹妹我带她一起去流浪直到现在。”假得逼真的谎言覆盖了我的神情,枉然,我甜甜一笑。
“你长得像女人,若不是你这身霸气或许我会误会。”他顿了顿,鼻息来回吸吐,接着道:“你妹妹跟你长得很像吧!”
怔住了,不知所措地往回错话,“是啊!可惜,她跟我走散了。”
“寻找过吗?”他问。
“寻找过,但至今还没有下落,所以我来参军。”勉强一笑,挖苦他道:“若能找我妹妹,你娶她吧!她很单纯,很美,若做你的将军夫人绝对是一等一的好娘子。”
他犹豫,随后,不谦虚地答应道:“好”
“嗯!”
随着,蜡烛的熄心燃起长长火苗,夜,寂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