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鼻息游移在我的肌肤上,使冰凉的躯体顿时变得灼热如火。
“神经病啦!”
挣扎中,我抬脚用膝盖踢向他的命根,快速抢过他手中的衣服披上,躲到树后面整理衣服。
“娘子若把为夫的命根踢坏,咱们就生不了小宝宝了。”
他吃疼的捂住下身在地面上甭来蹦去,猴嘴伶牙俐齿却不忘占便宜。
“活该你被我踢这是你自找的,看你温柔儒雅斯斯文文没想到是个流氓,三更半夜偷窥人家的闺女洗澡,简直就是不知羞耻,小心我报官拉你去镇猪笼。”
宛如醉酒怨妇般两手撑腰破口大骂,所谓的真人不露相逼不得已狐狸尾巴就会暴露,恶人也会怕我三分。
笑意加重,游子凯挥挥宽袖抬起沉重如象腿的步伐游移一步,缓缓走来。
“你还想怎样”
刚放下悬着的心,见他有一丝动静我便惊呼喊道。
“娘子,夜深人静也该歇息了,所以,为夫想陪你一起睡。”
“你......”
话未出口,身子如石头般无动于衷像个残疾般,难道这是古人的一门招数,点穴,想着,露出欲哭无泪的神情仍由他拥入怀飞上树头做个比翼双飞的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