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你先回避一下。”不冷不热的回答,我别过头,因为这水太清澈隐隐约约肌肤还是若影若现的,好就好在有茂绿的小草遮住了他要看到的视线。
“好”他应了声,优雅的走到一棵壮大的松树回避着。
一眨眼
胡乱套上这宽大的戏服,随意拿起腰带打个结把长长的发丝披在胸前,整理好便走到他们面前问:“请问一下这是那里”
结果,那瘦小的男子扑哧一笑,道:“就算是外来人也知道此地是何处,你既然不知道。”
“党儿”他冷冷直呼身边的男子,那男子委屈的抿了抿嘴缓缓向后退。
“姑娘别见怪,这小子一直都这样。”顿了顿,他淡定问道:“姑娘家住何处”
此回,却轮到我开怀大笑,拍拍他的肩膀:“喂!你怎么演得那么逼真啊!摄像师也都不在,导演也没有,累了就休息会。”
“姑娘,什么摄像师,什么导演...你在说什么。”
秦泽疑惑地问,心存怨念地想着:难道撞见一个疯丫头了。
“你们不是在演戏吗?”
“演戏,姑娘别说笑了,你住那我送你回去,这里偏于炎国的边境若是步行可能要好几天才能到达炎国的东门,我只是路过,尽然能相遇我就当做躺好事吧!”
“这里是炎国”停止笑声,心偷偷的漏掉半拍祈祷着:希望别是在预料之中的事。
“对,炎国是这里的大国,另外还有好几个小国,难道姑娘都不清楚吗?”
“那广东省在那里,你知道吗?”心灰意冷,只希望他是在骗我的,结局就这么不堪,这是在做梦吗?既然跑到另外一个时空,希望别是如此。
“广东省,姑娘,我都说了此处是炎国...”
未等他在说下去,我便直直软倒在冰凉的地面上晕昏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