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愕然想到裳淋可以做我的替身嫁给姓欧的公子。
“不了,欧公子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再说了,我现在只想守着风采楼等待风离歌回来,现在等不了,那我就等一辈子,直到老直到死。”
凝视着裳姐眼眸的坚定,我摇了摇头,说:“或许我没有爱过才体会不到你们心中的爱和痛”
“瞧你这姑娘说的,说不定日后你就会爱上欧公子,别家的公子我不敢说,我能断定欧公子在看你的时候眼眸中的爱胜过别人的一筹,姑娘,这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日子久了这男人终究是你的夫君,你从了也好,不从也罢,日子还要过。但不是你一个人过,是跟这个夫君一起过,你让两个人痛不如接受彼此相爱到老。”
“天荒地老吗?”我打开窗布,问:“裳姐,如果没有感情的人在一起,你能接受吗?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
“怎么做?”她挑眉,凝视我道:“我这人向来看得开不会委屈自己,想要爱别人就先爱自己,这样才能让自己好过,将心比心,你爹爹也不想你嫁过去过得不好吧!女人命苦,老了就会想有个伴陪着,你看你爹爹,我看你还是不能体谅他老人家的心。”
想了想,或许是我自己的脑筋比较死,或许是裳淋为人比较直爽比较看得开,而我却像一潭混浊的雨水,懵懵懂懂的逃避着眼前的现实。
我到现在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岁,难怪爹爹说我这么大的姑娘了,也该嫁了。
“裳姐,你能给我说说欧公子的事情吗?”愕然想知道我这个夫君的琐事,罢了,听听也无妨反正是有利于己的事情。
“呦!脑子开窍了。”
“或许吧!”我爬在窗边,静静地听着她说,凝视着她的容颜和唇角。
“这欧公子以往是个鼎鼎大名的镇国将军,后来不知为何又了辞官,你说这人怪吗?人人都盼着当官他却不稀罕,不过,他跟皇上也挺友好的,还把那座大宅院留给他。”
“我想知道的是他有纳妾吗?”一针见血,裳淋的废话我不想听,主要目的是他是个怎样的人,好色之徒吗?
“这天下的男人有那个不是三妻四妾的,不过却有个人却破例了。”裳淋说得直,愕然间跑题了。
“裳姐,难道风离歌从未成过婚,纳妾吗?”
“回归正传,还是说说欧公子吧!”裳淋逃避着,接着说:“这欧公子,名阳瑞,曾经做镇国将军的时候皇上钦赐几名妾给他,后来....”
“后来怎么了?”我一时兴起,焦急的问。
“从中的事情我也不知,说什么他的正室夫人跳崖死了,后来冤鬼索命将他的妻妾通通杀了,总之都是传闻,我也不是很清楚。”
“哦”我点了点头,安安分分的坐回轿中。
几个时辰后,我从轿中听到了竹炮声和吵杂声。
应该是到了市集上,不知道外面的情势怎样,大户人家的必定是风风光光的迎娶,不像村子那么寒酸。
可是,我不屑。
我是一枝梅,很孤傲的一朵梅花,只要心不顺的东西终究不屈不甘,可经过裳淋和大娘的教导,或许她们说得对我应该看开点,不为别的,只为爹爹。
一阵震耳欲聋的吆喝声从前方袭来,我凛然一颤,听见裳淋喊:“新娘子到”
轿子停落,我俯下身轻缓走出轿外,这种惊涛骇浪的场面我一点也不习惯,红布遮挡了我的视线,我现在也看不见,凭着感觉走进大门内。
“时辰到”裳淋一声高呼,我站定屏神。
不久,冰冷的手被一只宽厚温热的手牵住了,我怔了怔,难道他是我的夫君吗?
“一拜天地”
一声高呼,接下来的事情大娘教过我。转过身跪下一拜,可感觉上好委屈。
“二拜高堂”
华丽转身,跪下对着正座上的人鞠躬一拜。
“夫妻对拜”
起身,与他鞠躬。
“送入洞房”
这一声几乎将我的耳膜刺破了,由得一位丫环牵着我的手,莫名其妙的跟随她左拐右拐来到一座院落,进入厢房中。
大户人家就是麻烦,走廊多,亭子多,拐来拐去多麻烦。
按照大娘说的礼俗,我要从响午坐到晚上,而且是一日不能进食等着夫君前来喝交杯酒。
天啦!会死人的,而且我昨晚一夜未眠,不进食会饿死的。
想着,我唤了声,“有没有人在”
“少夫人有何吩咐”一名丫环推门而入,走到屏风内福了福身。
“我可以吃点东西吗?我饿了。”摸摸自己空荡荡的腹肚,我吞了吞喉间的口水道。
“不可以”丫环说完,匆匆的溜之大吉走到门外站定。
门“吱”的一声,关上了。
忍不住口水直流,我私自打开喜布,贼手贼脚的走到桌前捡起一块花糕又坐回床边,猛地塞进口中。
虽然味道好极了可是我现在口干舌燥,见桌面上有水,我瞄了眼门外的丫环又贼手贼脚的摸索到桌旁,将杯倒好的水一口喝尽,味道怪怪的但是很香,瞄了眼门外我又倒了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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