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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了谁,可不顺自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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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演上一段朝思暮想,寝食不安的苦恋情形,会不会塞过惊天地,泣鬼神的韩剧。

    眷了,蹲在雪地上轻抚着雪人的玉米丝,今夜有得熬,有得难受,有得埋怨了。

    一曲完毕。小轩哥对我笑了笑,爽朗的走出院外。

    见着远处的身影,我感觉这一切都离我好遥远,这裳淋煞费心思穿山越岭来到此,中间一番周折也是必要的,可潇湘村是个无人揭晓的远离红尘之地,仿佛我来到此后,便搅扰了此地的宁静,好像,这一切都怪罪于我。

    我现在是一个被判了死刑的人,明日我就远离他乡到那吵杂嚷嚷的镇里,可冥冥之中,流失的记忆中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却能判定的,那是痛,心会很痛很痛,所以我不去想,不然会受伤,起码像现在顺其自然走,走到那算那,那怕是走到头。

    这一坐就是天黑地暗,如果这是一种典范的相亲,再人与人的面前眼中会觉得好。可我,却大大的反对,否认现实中的一切,我要的是男女之间凭缘的邂逅,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剥有意义的爱。

    而不是牵涉到物质政治婚姻、文化传统等多种因素的综合,如果把婚姻试图对个人权利采取彻底否定态度时,在这方面首先会出现严厉禁制,才会以婚姻和谐为目标的爱情,而不是送点聘金叩个响头就了解此事。

    饭后,爹爹早早唤我先睡。

    可这长夜漫漫不到头,翻来覆去难成眠。

    往常习惯了狼牙夜晚出没,今日不在,无人陪我畅谈闲聊,就连个拌嘴的都没有。

    夜静,心境。

    我蜷缩着身躯,悄然,耳膜内闻见屋顶一道身影闪过,今儿心情不好,我恰然是置之不理,等心情缓定后才作打算。

    凝视着衣架上挂着的嫁衣,朦胧之中,脑海闪过一个画面,曾经在一间厢房内,有一抹身影坐在床边上,墙壁上挂着一个大“喜”字,而一块花花绿绿的屏风简直是夺人目光,更为清晰的是,屏风左侧的沉香木桌上摆着一个乌金制成的香炉,香烟渺渺,烟雾漫天消散。

    “啊”的一声,我气喘乎乎的翻起身,用手背抹去额间的汗水,胸口却一起一伏仿佛受过什么惊吓般,梦中,一个穿着红衣的女子坐在床榻上,满眼是怒气,可画面琢渐模糊,直到我看不清为止。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那个女人是谁?

    为什么出现在我梦中,而且,我却很害怕梦到这些事。

    甩掉思绪,我下了床端起桌面的水喝了口。

    “少夫人是否做了亏心事,才会噩梦连连。”

    “啊”的一声,突来的声源把手中的木杯摔倒在地,陡然一颤,我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听闻少夫人嘴里反反复复念着一个人的名字,至此,属下便前来当起护花使者。”狼牙躺在梁柱上,翘起二郎腿道。

    “名字”我惊呼,“我喊了谁的名字?”

    “少主的名字和一个叫傲风的人,少夫人还说,你不舍得伤害他们,所以你选择了离开。”

    “什么”我再次惊愕,不可思议的问:“这是真的假的,这梦中所言难免会是胡言乱语,怎能当真。”

    “少夫人不妨告诉你,傲风这人我听闻他是药王的弟子,前几日江湖内传闻他已逝世,只为一名女子。”

    话毕。狼牙阴霾的目光射向我,我紧蹙着眉头说:“干嘛这样看着我”

    很谦虚的别过头,可泪珠却无声无息落下,我抹着颊间的泪问:“我干嘛哭了”

    而且,胸口内的心如刀绞,隐隐约约痛一次,直到麻木为止,为什么我听到傲风死了我会伤心,难道跟这个有关吗?到底我的身世是怎样,为什么想不起来。

    如果关心我的人死了,我的身边的人知道我始终了,或者.....

    他们会怎么想,想到这个问题,我的心却惶恐不安,就如听闻傲风逝世的结果一样,心如千万只细针扎了般,痛到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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