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对潇湘村不利,我只想知道,你是否是我要找的人。”
“凭什么”见他起身,我仰首摆出攻击的姿势问道。
“凭我主子的命令,我必须服从,所以,少夫人,得罪了。”他轻身一跃,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惊呼,“走了吗?”
“得罪了”
身后传来一道刺耳的寒声,我的身子凛然一颤,霎时,背后凉飕飕的一片,粉肩也流露在外。
“你做什么,不要脸,登徒子。”回神,我拉起衣裳一掌击向他。
“啊”他倒退数步,扶着傲梅,气喘乎乎的说:“属下叩见少夫人,望少夫人能跟属下回府,爷在等着你。”
惊讶,为何我懂得武功,而且静脉的内力正在上下流淌着。
我紧蹙着眉头,转过身,清清嗓子问:“你走吧!我不是你什么少夫人,我的名字叫一枝梅,回去告诉你主子,他找错人了。”
话罢。转身离去,回到屋子内,见爹爹坐在木椅上唉声叹气,面容失落,瞳孔无神。
见此,我担心道:“爹爹,您怎么了。”
想着,方才的谈话或许爹爹听见了,所以他老人家心里不好受,怔楞中,我扶着爹爹的手臂安抚道:“爹爹,梅儿说过不会离开您,您就放心吧!谁也分不开我们。”
“梅儿,爹爹老了,迟早有一天会离开,爹爹不求太多,只求梅儿能陪爹爹过个新年。”爹爹的眼眶布起一层层朦胧的雾气,一脸担忧之色。
“爹爹放心吧!梅儿定会陪爹爹过年,明日梅儿在去多赚些银两给爹爹买好吃的,在给您买双鞋子穿,爹爹说,好吗?”
“好”爹爹终于笑着点点头,起身走入房内歇息。
第二日,我照常和大娘到镇上卖胭脂水粉,昨夜做了很多水粉,所以今日准备往青楼内推广,多赚些银两给爹爹买鞋子。
热闹的街巷人来人往,大娘抓着一条秀娟在一旁吆喝,小轩哥则是坐在我身旁帮忙搬弄胭脂水粉到另外一个箩筐内。
良久,我将满满一筐的胭脂水粉背上走向风采楼,听闻风采楼的花魁特喜爱我的胭脂,可老鸨不允许花魁踏出酒楼半步,无奈之下,只有我主动上门找老鸨商量一下,毕竟老鸨是个见钱眼开的人,有银票送入口袋当然会收。
“爷,少夫人来了。”黑衣人站在一旁唤道。
欧阳瑞点了点头,将烈酒一口饮尽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