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你的事情,我还有事,先行离去。”绷紧神经,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走出房外,下到一楼时,手臂被人拽住了。
“公子请留步”
回眸,是路儿。
“怎么,要以身相许吗?”指尖摸过她的脸颊,挑逗道。
“兄台,别来无恙。”瞬间,游子凯出现在我的身后。
放开路儿,今朝的事物不如以往,冷冷闷哼了声,边走边说:“姓游的,这女人归你了,可要好好对待她,告辞。”
诧异的,路儿与游子凯相视一望,一脸好奇。
一如既往,宿醉在客栈里。
客房内,我立即对着洗漱的盆子呕吐,翻江倒海,掏出怀中的丝绢抹去嘴角上余迹,霎时,喉间和鼻尖发出淡淡幽香,是长香酒的味道,眉宇紧蹙,可这其中怎么含有一些怪味。透过模糊的视线中,我伸出白皙的双手摸索着路,坐在床前,随意脱掉外套,甩掉白色的靴筒鞋倒在床上呼呼大睡,可在入睡的潜意识中,那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床边,可我的身子动弹不得,待到入梦之中。
“本将偏偏不信,这么一张皮囊能诱惑得了本将,本将根本就没有断袖。”
衣衫纷落,欧阳瑞惊诧一怔,凛然摸索那朵灼红的玫瑰花,喋喋不休的嘟囔着,“好个风离歌既然是女儿身,可这花为何如此相像。”
摸索到背部,“没有花绣”欧阳瑞失落的嗫叨了句,对着这具诱人的躯体,燥热的欲火汹汹的蔓延全身,直到下体汩汩膨胀,血液沸腾。
舔了舔干涩的唇,欧阳瑞解开玉带,“绝美的女人,何能错过。”
铺盖天地的吻使欧阳瑞怔了怔,思绪一直在回味着,为何这吻这么熟悉,还有这具身躯,似曾在那见过,虽然这张脸够绝美...琢磨到头,欧阳瑞冷漠的咬着唇,不甘心的在玫瑰花上狠狠留个吻印,不停的白皙的肌肤上吸允着,对,他就是要这样,他,欧阳瑞说要得到的东西何曾没有得到过, 他要的女人的身上必须留下他的气息,那就证明,这女人,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