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力一出,她七孔流血而死,我将她的五脏六腑震碎,不留情。随手一放,轮到下一个羔羊。
常翠苑中,瓶梅两手抱着我的脚丫子跪地求饶,道:“夫人,不关的我事,你放过我吧!当年的事都是柳烟儿一手谋划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可悲啊可悲,阳瓶梅,欧阳瑞的妻妾中最可悲的就是你,最歹毒的也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你在我的药里下了毒,这毒使人长年体虚,不让人察觉,直到死为止。”
“夫人,这药不是我放的,是红儿放的,都不关我的事,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好....”顿了顿,她紧蹙的眉宇轻微一绽,破涕而笑,我咬牙切齿的接着说:“难”
“什么”她咯噔一愣,颠倒乱撞的爬起身跑出门外。
我袖袍一挥,“妄想欧阳瑞会救你,告诉你,我对他下了药,就算是明日也不会醒过来。”
“救命啊!...救命啊!....”
“乖,只要痛一小会,就不痛了,很快你就可以去见柳烟儿了,你们黄泉路上也有个伴。”狂笑一声,使出独门绝学的百花齐放,
一晃眼,袖中释放出不计其数的花针,一针见血,刹那间,阳瓶梅如催死的烈鸟,做了最后一丝挣扎。
明明之中,就算是物是人非,可某人些终究死性不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任由无数次的死,重生也会无济于事,福大命大,那人,正是我依璃,桀骜不驯,目中无人,傲岸不群,甚至飞扬跋扈的女强人,依璃。
听天由命,可我依璃偏偏与苍天抗命,沧桑为我痴狂,我为笑破红尘,尘世哀,尽尘缘。
回眸,阴霾的目光射向下人的厢房,负我者一个也不留,血洗将军府,不知第二日会有多大的头条,帝王会怎么想,人人会怎么想。
任我猖狂,任我笑,一个平庸的女人变得一个嗜血的魔头,谁逼,他。
幽幽淡淡,月牙悄悄地从乌云间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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