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让她安睡。莫安璃,你让我心尖都在揪起来疼。
“第二呢,”席洛挑眉,双手插在裤兜,望着白忘忧那张欠扁的脸。
“刚才是第一方案,第二么,对你席洛来说不怎么划算。”白忘忧摘下眼镜拿出一块丝绸优哉游哉地擦拭着。
“少废话。说。”口气一凛,仿佛他再不说,他就要灭了他。
“第二么。当然是从今以后宠她上天,等她真正释怀的那天,但是她眼里容不得任何沙子。也就意味着,你以后就只能对她一心一意。但这是个苦差事你明白么。她很任性,虽然很容易满足,精神却敏感脆弱得不能和5岁小孩子想比,懂么?”白忘忧固定了一下刚戴上去的眼镜,语气带着惴惴不安和担忧。
席洛没有说话,只是缄默不言,事实上第二个方案他不是一直在做么。只是,你没看到罢了。
莫安璃,我宠你上天。我准你喜欢。我准你任性,准你一切,除了离开我背叛我。
白忘忧大概猜到了席洛的决定,几不可闻地叹口气,拍拍席洛的肩膀,“她其实就像个小孩子,只要你不伤害她,她会爱你的。只是会很累,你”剩下的白忘忧不再说,只是隐去脸上的凝重,“她缺乏安全感。”
“你都知道些什么,告诉我。”席洛揉揉发疼的太阳穴,觉得自己很可悲,成为莫安璃的男朋友以来,一直都这么处于状况外,就好像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莫安璃的一切,惟独他,不知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全部,只是一些零星的碎片,”白忘忧啐了一口刚泡的普洱茶,“茶不错。”
席洛真想一把掐死白忘忧这厮,故意吊胃口的么。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在网吧上通宵呢。我去找我那青梅,她昏在我面前,我女人看不过就带回去治了下,结果早上她喊了我一声大叔就跑了,当时觉得好笑,后来又偶遇了几次,就认识了,最让我触目惊心的,是她有次深更半夜敲我公寓的门。一下子就倒了,我女朋友检查她的身体才知道她身上有很多针孔,明显是有人用针扎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