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是,我只是给她注射镇定剂啊席先生,病人的情绪并不稳定。不镇定下会影响身体复原啊。”医生委委屈屈的声音不像是在撒谎。
席洛轻轻抱起莫安璃,缓缓放在自己的怀里,她还在自己的怀里挣扎着,不停的哭不停地挣扎,嘴里还在说着什么。席洛凑过去,
“不要,不要拿这么多针扎我,会疼啊,我疼,”
席洛倒吸一口气,手上的力度只减无增,生怕怀里的人感觉到疼,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青筋都要暴起了,一身的煞气不知道如何发泄,整个人的气场冷得能冻死人,周围的医护人员都吓得浑身发抖,生怕眼前的人一个不高兴把他们全杀了。
莫安璃只觉得好像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那个晚上。那么多的针,那么多的针,
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抱着自己,努力睁开眼睛,好像看到了席洛。随即又昏迷过去,昏迷过去之前眼里的泪不见少,一颗一颗豆大的泪珠往下滴,小手努力地往上扯住席洛的袖口,呓语到,“席洛,席洛,救救我,我没有,我没有生病,,不要打针,我不要打针。”
不一会儿手垂了下去。
席洛伸出去抓她的左手抓了个空,当即握起一个拳头,咬牙切齿,“你们都出去,她不要打针。”
“这,这,”医生额角的汗流出来。
“出去。”冷冷地吐出几个字。
等到人都走完了,莫安璃的身体也渐渐停止了挣扎,席洛抓着莫安璃冰凉的手,一点大的力度也不敢用,席洛仅仅是想用自己的温度温暖莫安璃,仅此而已。扯出一抹苦笑,果然啊,等待深如海。席洛目光似井,眼里嗜杀的光芒怎么也掩不去。
“小乌龟,我就在你身边,安心睡吧。”说着轻轻吻了吻莫安璃的唇,甚至都不敢用力。生怕一碰,她就碎了。
席洛走出去狠狠吹了一阵凉风,那些伤你的人,呵,不得,好死。
王尔德说的对,爱没有原因,爱就是盲目的。
为你,我宁可盲。
如果我只有一颗爱你的心。
如果我没有权势地位金钱、
如果我没有这副好皮囊,
你还会不会,对我有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