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洛捏着项链和戒指的手指有些发疼,几乎都可以看出用力过猛而印出的轮廓。
他不是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带走,惟独带走了这成对的项链。意味着什么?……按照她的性格。百分之九十恐怕都是因为一时忘记了吧?
扯开一抹酸涩无比的笑容,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席洛,也只 会无可奈何了起来。
放下手中的东西,不再回头,大步流星跨出了门。对着前排的司机说,“去公司。”
一阵车子发动的声音,回荡在空阒的尘埃里,再无痕迹。
****
睡梦里莫安璃有些难受,肋骨疼,肩胛也疼。脸颊也疼,浑身像是被人揍了一般,碰到哪里都疼,已经不记得自己睡了多久了。微微靠起身来形成一个35度倾斜角,拿起床头立柜上的小杯子喝了一口水,却被呛住。
“咳……咳……咳! 啊!……”
还没有用力咳几声就被腹部和肋骨的疼痛袭遍全身。捂住自己腹部周围,不再咳嗽。
嘶……好疼。用手指戳了戳肋骨,妈的,真疼。
立即又躺下,缓缓睡了过去。
只听见门外三个人嘀嘀咕咕。
“她睡了多久?”
“有三天了吧?”
“没吃?”
“有喝水吧,好像,还吃木糖醇。”
“哎。还是老样子啊,一点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可不敢进去,哥,你忘了?上回她直接拿了我的枪对着我开,幸好技术不行,擦着大爷我的头发丝过去的啊!”
“唔。安璃是说过她睡觉的时候不要有人打扰……”
“可是这么睡下去,会死人吧?”
“没事,她饿了会起来吃东西。”
易安易平安甜几个人哪里敢进去打扰,因为他们都知道,莫安璃要是发火,后果很严重。何况,很了解她,她怎么可能把自己活活饿死。
门内的莫安璃听着几个人的对话,微微勾了勾嘴角,捂着腹部的手有些发软,刚才的水还没有怎么喝进去就觉得有种呕吐的冲动。哎,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