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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安璃瞳孔一缩，惊恐地看着余晴，“不可能！怎么可能！余耀死了！——我看到的！明明——”
余晴诡异地笑了笑，“难道你昨晚没有收到我弟弟的短信么。”
她呼吸一窒，不会——是真的，不会的。
“怎么不会。啊唷？以为是我搞出来的？呵呵，莫安璃，我可没那个闲工夫搞这种事情哦。”
余晴饶有兴味得捧了捧脸蛋，像是一只整理自己闪闪发光的翎羽的金孔雀，那种势在必得的笑容，让莫安璃忽然一脱力，狠狠跌了下去。
听她这个口气，难道——是真的？
不可能！不可能！死也不要相信这种事情——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莫安璃咧开嘴清冷的一笑，宛如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稻草，“如果，他没有死——那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才出现？”
余晴看着莫安璃那个只勾起左边嘴角的带着丝丝邪气的笑容脸色有些发白，白皙纤细的手臂有些打颤，似乎是想要握拳却又不想在莫安璃面前这么失态。
倏地扯开一个故作惊讶的笑容，“那么你怎么又知道他一定死了？何况——你只参加了他的葬礼，并没有亲眼看到他死不是么。”
接着长开一抹无比妩媚的笑容，像是夜空下诡异的繁星，增殖得让人害怕。
莫安璃浑身一颤，额间隐隐有汗水冒出，牙邦死咬着不肯松开，无论如何都——，可是——她这个胸有成竹的笑容，是为什么。
为什么余晴会知道这些事情？为什么她知道她怕他？为什么——
噢！对了！余晴——她说余耀是她的弟弟。
余晴突然欺身上前，掐住莫安璃的下巴，瞳孔中带着狰狞，死死盯着她，“莫安璃，别忘了——余耀可是我亲生弟弟。作为姐姐，我理所应当为他讨回一点代价吧。至少，他当初的死，是因为你呢。即便，他还活着。”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那个神态——果真是亲姐弟么。
莫安璃长开双唇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浑身无力，原来——原来自己的本能，已经害怕到这种地步了么。
原来从她决定要好好活下去开始，就害怕死亡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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