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无情的刺穿么?
她蜷缩起身子躲在为数不多的向日葵中,也不去理会地上有多脏直接坐了下来。她用尽了全身力量抱住自己。满脑子都是莫熙彦的模样,笑着的、闹着的、吵着的、叫着的,她这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对杀害自己父亲的仇人生了舍不得的心理,她应该把凶手送上法庭为父母讨回公道才对。但是……
当年父母也不是杀掉了他的女友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脚边的雨水溅起沾湿裤脚,她扬起头满天飞着的细小雨滴,银针一样向她的心里扎。好热,为什么夏日的清晨还如此的燥热,她伸手轻轻摸了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怕弄痛自己一样,她好痛,全身都痛!额头滚烫,她半阖起眼睛,看着天边还没有升到头顶的太阳。
她站起身,连忙扶住头,但也无法抵挡突如其来的一阵阵晕眩。她的身子摇晃了几下,跌跌撞撞的走回客厅,身后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步。
“你回来了?”
初夏推来门,莫熙彦急忙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过茶几急急的走到初夏面前,看着她眼神迷离目光涣散,有些紧张她的身体,共同生活了一年多,初夏的身子到底多差莫熙彦是知道的。
初夏没有换鞋,躲过莫熙彦直径走上了楼,莫熙彦也知道,那个事实需要让她好好的消化一下,他没有追上去,站在楼下看着初夏在客厅中留下的脚印,泥黄的脚印顺着楼梯一直延伸到楼上。他抿抿嘴,偌大的客厅他一个人突兀的站在原地,听不到没有一点声音,只能感觉到血液从心房流出,在全身游走后回流到心脏,那么有节奏的心跳声那么安静,安静到让他心痛。
上了楼,初夏好累只想睡觉,到了走廊看着一排冷冰冰的房门有些不知所措。是要去莫熙彦的房间,还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所有的衣物都在莫熙彦的房间,自己的房间也大半年没有人住了,大约也脏到住不下的地步了。落到此番田地,她犹豫着要不要去莫熙彦的房间,她突然觉得自己处于劣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