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空的事情也是知道的一知半解。
“你看最近的股市没？”
莫熙彦在爷爷的办公桌对面刚刚坐定，爷爷支开了秘书，待秘书带上门后，省略了所有的开场白开门见山的说这次谈话的内容。
“没兴趣，不是有专门的人负责看这个么？怎么问我？”莫熙彦顺手拿起爷爷桌上的几张设计图翻阅了起来，取出笔架中的铅笔边说边修改这些设计图。
爷爷有些无奈，这个孙子实在太执着与设计了，对自己经手的每一份设计都是追求完美，每个月设计部完成所有设计图都要经过莫熙彦的手。经过他挑剔眼光的筛选后，大部分在他人看来已经很完美的设计稿都被放进了碎纸机，最后也剩不下的也没几张了。这个直接导致莫氏的服装更新太慢，这是莫氏的致命伤，虽然每次新款的质量款式都过硬，但这好像也追不上人们喜新厌旧的本性。
“莫熙彦，你是不是可以考虑离婚娶苏碧琪呢？”爷爷的语气中带着些无奈，更多的是乞求，他不希望看到自己一手创办的企业就这样倒台。
莫熙彦一惊，拿着笔的手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笔险些滑落，笔尖在纸上划出了一条不应该有的曲线。他抬起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是爷爷说的话，难道莫氏真的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
“爷爷，还有商量的余地么？”
“如果我说没有呢？市区几家大型商场都已经被苏家买下了，如果你和苏碧琪结婚，我们就可以不要进场费的进驻那几家商场，而且他们也会全力推荐我们的品牌，莫熙彦当初你说结婚，我没有反对，我以为你结婚后会成熟一些，没想到你还是……”
“好了，别说了，我不想离婚，更不想卖身，的确是没有进场费了，但是你卖掉了我一辈子。”莫熙彦丢下手里的设计图和画笔，表情凝重，他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看来他真的是错了。他一直想把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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