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慕飞卿努力地抑住满腔的怒气,沉声对双菱低喝道:“出去!”
双菱赶紧起身,忙忙地朝屋外退去。
“站住!”慕飞卿再次喝道,厉声吩咐,“你立即自己的房间,没得到本将军的许可之前,不许踏出房门一步!”
“是,是!”双菱满脸惧色,泪痕斑驳,躬着身子退了出去。
“语伶死了,梅昕跑了,将军”吴九面色迟疑地看着慕飞卿,小心翼翼地道,“这将军府后院的那些女子,是不是都该清查清查了?”
“现在清查还有什么用?”慕飞卿有些无力地摆摆手,“只怕不查还好,一查麻烦更多。”
“既然知道麻烦多,你当初干嘛要把她们都收进这院里?”白思绮实在忍不住,脱口问道。
“夫人……”吴九压低嗓音叫了一声,而慕飞卿的表情则很古怪,盯了白思绮一眼,旋即转开头,细细地在房间里睃巡起来,最后锁定在窗户下面的妆台上。
他蓦地起身,缓步走到妆台前,盯住那面光洁的铜镜,凝眸沉思,良久不语。
“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白思绮走到他身旁,轻声问道。
“你看”慕飞卿伸手朝镜中一指,慕飞卿凝神看去,面色不由微变,“这是”
透过镜子,她惊讶地看见,对面的墙壁上投着一抹阴影,像是个图徽,也像是某种暗号,但只有在特定的角度下看去,才能发现。
“会不会,只是巧合?”
“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我们试试不就知道了?”慕飞卿说着,侧身向吴九招招手,吴九点点头,仔细确定了一下方位,腾身跃起,攀上房梁,很快捧着一个形状奇异的木牌从房梁上跳下,走到慕飞卿和白思绮的面前。
“这”白思绮看着那木牌,眼中的疑惑更浓,“这东西到底是干嘛用的?”
“将军,”吴九的脸色很难看,“这东西,小的曾经见过。”
“在哪儿?”
“南韶太庙。”
“南韶?”
白思绮和慕飞卿异口同声地惊呼,随即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