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窗外已透进薄青的天光,白思绮让碧楠用布巾擦干长发,便躺在枕上沉沉睡去。
次日起来时,已是午后,傅管事替老夫人前来传话,让她再多休息两日,不必晨昏定省,也不必列席家宴,只在房中好好将养。白思绮当然乐得自在,吩咐看茶,闲话片刻,才让碧楠小心着将傅管事送了出去。
用过饭,白思绮立即换上短衣短裙,到院中继续健体计划,这几天眼见着这副娇弱的躯体刚有起色,必须继续坚持才行。
此时已近五月,春末夏初,天祈国京城地处偏南,气候已有些微热,白思绮锻炼了一番,后心有些汗湿,便脱去外套,只着一件里衣,光着胳膊拿着两根自制的双节棍,舞得呼呼生风。
“嘻嘻你们看”
“呀,她还真敢做啊!”
半敞的院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低笑声,白思绮微微一滞,继而两耳不闻院外事,只全神贯注地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白思绮!”
半空中忽然响起一声暴喝,紧接着,白思绮高扬的手腕已经被一只大手紧紧扼住,随即传来一股钻心的痛。
“你跟我进去!”慕飞卿面色铁青,回头狠狠瞪了屋外那几个表情各异的男男女女,拖起白思绮走到房门前,一脚踹开门板,将她扯了进去。
“光天华日,你竟然如此赤身露体,真是不知羞耻!”
“赤身露体?”白思绮低头看看自己光溜溜的臂膀,又看看慕飞卿,“这样穿凉快,有什么不对吗?”
“凉快?!”慕飞卿的目光从她柔腻的肩膀上一路下滑,眼底忽然蹿起一簇小小的火花,换上一种很怪异的口吻道,“那你想不想再凉快一点?”
“嗯?!”白思绮微愣,旋即看出他的异样,微微朝旁边挪了一下身子,靠近身后木架上的铜盆。
果不其然,下一刻慕飞卿的手已然抬起,猛地扯开了白思绮胸前的衣结,而白思绮用另一只手扣住铜盆,将里面的清水悉数泼在了慕飞卿的脸上!
深吸一口气,白思绮快速整理好衣衫,退到一旁,满眼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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