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自己脱难呢?”
“那也没什么,只要那人尚未离开雪城,凭隐军的实力,和西陵辰的本事,就算挖地三尺,也绝对会把他找出来的,镇国将军,你说,是吧?”
“从此以后,将军这称呼,就免了吧,”慕飞卿却突然地抛出一句题外话,“从此以后,大家还是直呼其名吧。”
“哈哈哈,这样最好!”锡达洒然大笑,上前拍拍慕飞卿的肩膀,“不瞒你说,其实我早想这样了,什么将军王子王爷殿下的,听着别扭。咱们这一路走来,虽不能说是生死与共,却也是风雨同舟,以前那些恩恩怨怨,是大丈夫的,就统统抛了吧!”
好一句“以前那些恩恩怨怨,是大丈夫的,就统统抛了吧!”,东方策和慕飞卿相顾一笑,多少心意,尽在不言中,房中凝重的气氛顿时舒缓不少。
见他们如此,白思绮自是开心,却因着对凌涵威的一缕担忧和歉意,始终难以放开怀抱,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能安静地呆在院子里,等待西陵辰传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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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的雪山之巅,灰色人影茕茕而立,背影苍茫。
天色昏黯,遍地的雪色,反射出淡薄而寂冷的光。
“父,父皇……”
曲膝跪在雪地中,凌涵威的身体不住地发着抖;
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来,还不容分说地,将自己从绮姐姐身边带走。
灰衣人慢慢地转过身,脸部轮廓渐渐变得清晰,正是已经驾崩两年有余的,天祈明睿天授承平大帝――凌昭德。
“威儿……”他的目光,一如从前那般慈爱,却带着让人窒息的压力,“你忘记了……”
“父皇,”凌涵威趴在雪地之中,连连叩头,“对不起父皇,是孩儿没用,是孩儿一时手软……”
“你不是一时手软,你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彻底置慕飞卿于死地,对吧?”凌昭德定定地看着自己的儿子,眸底,寒冽如冰。
“父皇,”凌涵威面色发青,“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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