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要哭……”少年抬起染血的手,轻轻落在她的唇角,黑眸闪亮如最的星辰,“绮姐姐,我喜欢看你笑……每次看到你笑,我就开心……”
“好……”白思绮连连点头,双唇微咧,“涵威,我会一直对你笑,一直对你笑……”
“呵――”凌涵威也笑了,眼神却慢慢变得涣散,望向上方的虚空处,喃喃道,“能这样离开,或许也是一种幸福……父……皇……涵威好累,不想再坚持了……”
“你说什么?”白思绮用力地摇晃着他纤瘦的肩膀,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涵威,你在说什么?”
“绮姐姐……南苑的紫金花都开了……好多,好美……绮姐姐,你看到了吗?涵威记得,你曾经说过,它是天宁宫中最美最灿烂的花,就像是初升的朝阳,也像是黑夜里的明灯,不但能照亮人的心,也能为迷路者,指引方向……”
“我说过,我都说过。所以,涵威,你要坚持住,要回到顼梁,要回到天宁宫,再站在盛开的紫金花海里,笑看云升云起……”
“……谢谢绮姐姐……”少年绽放出他们最初相遇时,那纯澈的、煦暖的笑,“可惜涵威回不去了……”
“不!”白思绮用力地摇头,一遍遍不停地重复,“一定可以的,你才十二岁,正是生命蓬勃成长的年华,老天一定不会这样残忍……”
“让我瞧瞧吧。”确定红鏊已经离去的慕飞卿走到白思绮面前,微微弯下腰,将手伸向她。
白思绮抬起含泪的双眸,深深凝了他一眼,却没有放手,只是抬起凌涵威的右腕,放在慕飞卿指间;
慕飞卿眼中飞速闪过一丝不悦――她竟然,不相信他?可是事态紧急,也不能在这时计较什么。面容微沉,他将手搭上凌涵威的脉门,细细地诊视起来,不再说话。
“怎么样?”锡达数招之间,制住凌涵威那帮蠢蠢欲动的手下,走到慕飞卿身边,也沉着嗓音问道。
“他伤得很重。”
“嗯?!”
“看样子,我们得带着他一起上路了。”
“什么?”锡达面色遽变,“慕飞卿,你脑子没发烧吧?带着他一起上路?你就不怕他活出命来,反倒咬你一口,非取你项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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