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好了……”
“可我很不好!”锡达立即大声反驳。
“你怎么啦?”
“本殿下很生气!你没看出来么?特别特别地生气,气得只想把某个小白眼狼给宰了,你没看出来么?”
“小白眼狼?”白思绮先是一怔,继而明白过来,不由有些担心地看了凌涵威一眼,只见他铁青着一张脸,双手死死地抠着桌角,指甲深深扣入坚硬的木面,心内不由泛起几丝微痛――这孩子,倔强的个xing倒是一如从前,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不过,凌涵威毕竟不是过去那个不经风浪的幼龄稚子了,此时虽挨了锡达好一通奚落,却兀自能够强忍。吴九默然立在他身后,双眼一直盯着地面,仿佛身边的一切都与他毫无干系似的。
大厅中一时岑寂下来,只听见锡达晃悠左腿碰撞桌脚发出的砰砰声,还有凌涵威偶尔发出的细碎磨牙声。
楼外,雪一直纷扬地下着,似乎隐着永不停歇之势。
锡达终于皱起了眉头。
这场雪,太过怪异。
他的母亲曾是雪域圣女,修为精深,但这样大面积地化水汽为冰刃,也只能维继一个时辰而已。
可今日这场雪,已有三个时辰之久。
是谁有这样深湛的内功修为?这样必置他们于死地的强韧意念?
就连心中一直窝着火的凌涵威,都不由得暂且放下对锡达的计较,拧起双眉,朝门外看去。
他也在揣度――跟那个人明明约好,这蓝雪,只要半个时辰就好,可是现在――
“喂,小皇帝,你到底请了多少同盟军?”锡达瞟瞟凌涵威,不咸不淡地开口。
“一个。”原本以为,凌涵威定然会不加理睬,可他竟然回答了。
“谁?”
凌涵威睨了白思绮一眼,方才有些艰难地答道:“红鏊。”
“红鏊?”锡达先是夸张地大叫一声,继而用力搔了搔后脑勺,“那老家伙虽说有些门道,但也绝无这等本领,你小子最好搞搞清楚,这个时候了还撒谎,对你可没什么好处!”
“君无戏言!”凌涵威终于还是发作了,重重一掌拍下,腾地站起身来;
“好好好,”锡达勾勾唇,“无戏言就无戏言,难道红鏊他也请了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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