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儿病了,去,去城里抓药……”老妇哆哆嗦嗦地答道,没说两句,便捂紧双唇“吭吭”咳嗽起来。
士卒厌恶地皱起双眉,看向扶着老妇的老翁:“是这样吗?”
“回,回官爷,是这样的。”老翁神情畏缩,老老实实地回答一句,又从袖中拽出两串制钱,恭恭敬敬地塞到士卒手里。
士卒接过制钱,牙花子往上一啜:“进去吧进去吧。”
老妇和老翁如蒙大赦,连连点头,然后趁士卒不注意,飞快地朝对方挤了挤眼睛,步履蹒跚地慢慢走进城门,走向清冷沉寂的街头。
“呼――”转过几个街角,白思绮停下脚步,拍着胸脯连吐几口长气,“我的妈呀,演个老太婆怎么比唱大戏还累?不干了不干了!”
“你小声点!”
伪装成老翁的慕飞卿赶紧伸手捂紧她的嘴,双眼警惕地朝四下看了看:“记住我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明白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白思绮连连点头,“可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找大哥?”
慕飞卿沉吟:“你大哥身手不错,如果对方真是皇室中人,以他们多疑的个xing,想来万万不会孤身前来,定然带着众多的高手。这郴洲城地处偏远,民风淳朴,往来的客商旅人并不多,咱们只要细细打听,最近可有不寻常的外地人出入,自然就清楚了。”
“不错不错!”白思绮连连点头,“还是你这个法子高明,不显山不露水,让他们在明,我们在暗,如此行事,的确方便得多。”
主意一拿定,两人继续扮作老夫老妻,沿着小巷一路向前,也不刻意打听,只是放亮双眼注视着来往行人,同时不放过任何一句街头巷议;
走到第四条街的街尾,慕飞卿忽然停下脚步,锐利的目光射向前方。
白思绮凝神一看,但见两名身着锦衣的男子,正分左右守在一座茶楼前,满脸谨慎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
“是那里吗?”白思绮压低声音问。
“不确定。”慕飞卿摇摇头。
“要不,咱们过去瞧瞧?”白思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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