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劲此来,只为相请锡达王子,与他人无涉,将军向来最会审时度势,想必不会淌这趟混水吧?”
“司徒将军所言有理,”慕飞卿不疾不徐地答道,那厢司徒劲刚刚松了一口气,却被慕飞卿接下去的话噎得面红紫涨,“但此刻二王子与在下同坐一条船,自然同气连枝,祸福与共。”
“慕飞卿!”司徒劲顿时拉长了脸,“别以为我尊称你一声将军,便当真摆起将军的谱来了!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在我东烨国内,而且是天子脚下,即使你有统领万军之能,此刻也不过是被天祈小皇帝抛弃的丧家之犬!有何资格跟本将军狂吠叫嚣?!”
“是么?”慕飞卿眸色转黯,戾气横溢,忽地仰头长啸一声,顿时江面波澜丛生,云黯日色,风声萧杀,直震得东烨兵士手中弓箭铛铛铛落了一地。
司徒劲心知不敌,但一则皇命在身,二则欺慕飞卿身边无人;三则,也为了给东方策一个难堪,当下紧咬牙关,喝令道:“放箭!”
“放肆!”未等慕飞卿有所动作,东方策一声镇喝,抛出手中玉扇,顷刻间,整个天空都昏暗下来,四面八方涌来无数的乌云,准确地说,是鸟群。
训练有数的禽鸟纷纷直扑而下,或用翅膀,或用长喙,将飞来的羽箭一支支打落,或是衔住。
其中两只体型庞大的隼鹰还乘风袭向司徒劲,硬生生将他从马背上掀落于地。
“东,东方策!”司徒劲形容狼狈,一边挥舞着长剑抵御隼鹰的攻势,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你果然心存不轨,外作贤良,内藏jiān狡,欺君犯上,其罪当诛!”
东方策冷冷地笑,手中折扇不断挥动,金色小箭一支接一支发出,催动翼军,迫得司徒劲带来的兵士节节后退;
“四弟,如此轻率地出手,似乎不是你的风格啊。”
混杂的厮杀声中,忽然幽幽传来一个冷凉入骨的话声,中止了所有的一切。
空旷的渡头,忽然一片静寂。
一架辇车缓缓而来,四周huáng'sè的锦幔随风轻动,内里传出阵阵低咳。
白思绮面色微变,下意识地攥住慕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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