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旭都。
瑞福酒楼。
二楼最里边的雅间里,锡达、慕飞卿、东方策和白思绮,相对而坐。
面前摆放着丰盛的酒菜,但,谁却没有胃口。
到旭都已经三日了,能打听的地方都去过了,能想的办法都用上了,但仍旧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关于东方凌的消息,皇陵之外,一者重若泰山般的端门,止住了他们急切的脚步。
“看来,只有动用最后的计划了。”
缓缓地,东方策微启双唇。
他清澈明亮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慕飞卿身上。
“我不同意!”锡达重重一拳砸在桌上,“呼”地站起,粗声粗气地打断了东方策的话,“你明知道东方笑处心积虑要对付的,就是慕飞卿,却还让他主动送上门去,这不是叫他自投罗网吗?”
东方策面无表情:“难道他不去,东方笑就会放过他了吗?”
锡达无言可答,只得拿眼狠狠地瞪着东方策;
“我去。”就在他们二人剑拔弩张之际,慕飞卿淡然的两个字,一锤定音。
“阿卿――”白思绮不禁紧紧握住他的大掌,想起那个喜怒无常,xing情扭曲的隐王东方笑,她就不由一阵胆颤心惊――当年若不是他阴谋算计,慕国凯怎会战死缰场?慕家军怎会尽数埋骨荒草?又怎么会有白思绮的背叛?慕飞卿又怎会xing情大变?而她和慕飞卿之间,也没有如许多的波折――
其实说起来,这许许多多的事,都是因他而起,虽然他所有的初衷,不过是因为一个情字,一个太深太烈太痴太狂的情字。
慕飞卿,是额若熙公主与慕国凯所生之子,东方笑能容忍甚至倾力保护额若熙,但对慕飞卿,必然是恨之入骨,时时刻刻都想着要取他xing命。
这次,为了能得到东方笑的血,迫不得已,东方策提出让慕飞卿亲自前往隐王的秘宫,用自身当作诱饵,引东方笑现身。几日前定下这条计策时,她虽然没有提出反对意见,却也并不代表赞同。而今事到临头,她更是满心慌乱,甚至开始后悔――早知道要进皇陵会让慕飞卿亲身涉险,她就该昧着良心压下那该死的歉疚感,直接将天和宝玺塞给东方凌,与慕飞卿一起抽身离去,也不至于要像现在这样,面对如此痛苦的局面。
看着身旁女子黯然的神情,慕飞卿心中一动,平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应到她内心强烈的不安与愧意,大掌伸出,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冲她煦然一笑:“绮儿,我自有分寸。”
“我……”白思绮抬头,恰好对上他黑润的眸子,脸上不由浮起微窘的潮红,旋即低头,抿了抿唇,再度沉默。
“不行,”自从进了旭都之后,锡达紧锁的眉头几乎就没有打开过,“我还是不放心,这样吧慕飞卿,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东方凌也开了口,口吻是从未有过的冷凝,“东方笑生xing多疑,若你去了,他必然不会现身。”
“难道他堂堂一个隐王,还怕我不成?”锡达冷笑。
“不是怕你,而是这件事,只有慕飞卿一人去,才能功行yuán'mǎn。”
“为什么?”锡达瞪大双眼,看看慕飞卿,又看看东方策,火大地吼出声来,“你们两人到底藏着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既然求着本王子来帮忙,又老是这么遮遮掩掩不清不楚地,到底什么意思嘛?”
“二殿下,”慕飞卿抬头迎上锡达的视线,面色冷肃,“不是不让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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