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人,比我更合适镇国将军这个位置。”
“谁?”
“你。”
“哗――砰――!”
坚硬的大理石桌面裂成两半,轰然落地。
“慕飞卿!”西陵辰腾地起身,右手抬起,指向慕飞卿的鼻子,“原来,原来你早就盘算好了,对不对?”
慕飞卿垂眸盯着地面,一言不发。
“好,好,好,”西陵辰咬牙,浑身乱颤,“怪不得当初乾图关下,你明知不敌,却甘甘愿率众浴血死拼,也不愿领军突围,原来在那时候,你便存了心要借此死诈――你很清楚,倘若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死去’,必难取信于天下,所以,你拼着搭上xing命的危险,演出那场惊天动地的戏,其实不过是为了金蝉脱壳,摆脱将军的身份而已,是吗?”
见慕飞卿不答,西陵辰继续咆哮道:“慕飞卿!你果然够狠够决!他们,他们一个个可都是跟着你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你就这样,你就这样对待他们?利用他们?甚至还无耻地任由战火夺去他们的xing命?慕飞卿,你到底是不是人,是不是人啊?!”
白思绮听得目瞪口呆――难道这几个月里的一切,竟然又是一个他精心设下的局?只不过,这次是为了,彻底与天祈皇室fèn'liè?
“阿卿,”白思绮偏转螓首,怔怔地对上慕飞卿黑沉的双眸,嗓音颤抖,“是……是这样吗?”
“绮儿!”慕飞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低低地唤了一声,却引得白思绮面上泪珠滚滚,她死命地抓着他的胳膊,声声重复着:“不是的,一定不是的,阿卿,不是这样,对不对?……”
慕飞卿张张嘴,却最终,涩然一笑,有些无力地转开了视线。
心中的支柱轰然倒塌,眼前所有的东西飞快地旋转着,铺天盖地地向她涌来,白思绮觉得自己快无法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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