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联系。”
几个人一时间默默无言,锡达走过来,冷声道:“你们叙个旧要叙到什么时候?要知道,齐勒和察里漠的亲军随时都会出现,还有你们各自身后的尾巴,继续留在这儿蘑菇,是不是存心想自寻死路?”
“我们要去哪儿,似乎还轮不到阁下来过问吧?”西陵辰白了锡达一眼,“与其有功夫cāo心别人,还不如细想想,怎么收拾你自己的烂摊子吧!”
锡达上上下下地扫视着西陵辰,眼中浮起同样的蔑色:“阁下的情况,似乎也比本王子好不到哪里去,难道说,阁下认为,就凭这些身中迷樱之毒的残军,和区区数十名慕家死士,就能安全护送思绮离开羌狄?即便能离开羌狄,你们又可以往哪里去?”
一句话,说得众人相觑沉默。
是啊,就算能离开羌狄,他们又能往哪里去?
“我们可以去南韶,和金鹰汇合。”
出其不意地,却是紫鹰最先给出了答案。
“不能去南韶。”西陵辰清冷的嗓音,湮灭了紫鹰等人眼中刚刚燃起的光亮。
“为什么?”
“如果我所料不错,刚刚那个使流月穿心斩的黑袍男子,正是南韶的现任摄政王,红鏊!”
西陵辰掷地有声,一句话,惊呆了所有的人。
“摄政王红鏊?竟然是他?”紫鹰低呼出声,满脸不解,“可是,他为什么要杀夫人?”
西陵辰凝了白思绮一眼,却没有答言,似乎并不想深入地探究下去;
“可是,不能留在羌狄,又不能回天祈,也不能去南韶,那我们接下去,该怎么办?”躺在地上的隐军首领朱硕,强撑着坐起身,满眼忧虑。
白思绮咬牙,踏前一步,先看向锡达,斩钉截铁地道:“你,带着所有人马去雪城,找你母亲所说的那个霁姨;”接着,又转向西陵辰,“你,先把慕飞卿交给我,然后带着隐军回顼梁,”最后,她的视线落到紫鹰身上,“我们,带上将军和银鹰,前往永夜城。”
“蠢女人,”西陵辰冷嗤,“你知道永夜城在哪儿吗?”
白思绮脑子里顿时一片空白――这些日子以来,她千思万想,心心念念只是谋划着要依那女子当日所言,带着慕飞卿前往永夜城,找到那个所谓的夜君,让他救治慕飞卿,却从未仔细思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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