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解,只得忿忿地看那侍女一眼,表示无声kàng'yi。
侍女走到她身边,抬手轻轻一拂,白思绮顿觉颈间一松,血脉已然畅通。
竟然,连这么一个小小的侍女,都身藏精技,看来这羌狄墨朵,决非寻常人物。
心中这么一思量,方才要出口的辩驳之词,便又咽了回去,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就目前的形势看来,锡达虽然“恶劣”,但比他那个又“妖”又“邪”又“恶”又神秘的母亲,还是要好说话得多。
只希望他能早日复原,而自己,就可以早日脱身。
慕飞卿,阿卿,卿,你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呢?唉――
侍女将她领至一座崭新的帐篷里,又取来一套颜色艳丽的彩衣,递到她手里,冷冷地吩咐道:“王妃,请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白思绮拿着彩裙,心中尚自疑惑,那侍女已经转身走出,放下层层密实的帘子,遮蔽了外间的一切。
这帐篷与先前看到的有所不同,分为内外两进,中间用薄薄的木板隔开,外面放置着床榻、妆台等物,而内里――
几步走到隔断前,伸手推开小门,芬芳泌凉的花香顿时扑面而来,白思绮只觉浑身一松,继而涌起股股慵懒之感。
罢了罢了,不就洗个澡换件衣服么?既然万事俱备,自己何乐不为之?白思绮紧绷的心弦慢慢驰缓,褪去身上衣物,跨进浴盆之中。
如果……如果她知道此时所做的一切,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慌窘和迷乱,就算拿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也绝不会受一时you'huo,享用这片刻的芳汤沐浴。
以至于后来,她每每看到放着花瓣的浴汤,就觉得心惊肉跳,遍身颤栗。
洗完澡出来,天色已沉,掀开帘子看出去,到处灯火流萤,竟比白日里还热闹些,想来,是因为达玛墨朵到来的关系,可是,那些日间被墨朵处死的人呢?难道他们的亲人,就不悲伤,不难过,不怨恨么?
白思绮正暗自忖度着,日间领她过来的侍女又悄无声息地闪进:“王妃,请至红帐用晚膳;
。”
“红帐?”白思绮不明所以,有些怔愣地看着她。
侍女仍旧面无表情,微微欠身:“王妃,请跟阿喜来。”
摸摸空瘪的肚子,白思绮只得认命,跟在那侍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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